搓着手。
“真人您可来着了!我们天阀真宗,最是求贤若渴!您这般修为,只要入了宗,那就是内门长老的待遇!”
他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地在前面引路。
“您随我来。”
弟子领着陈根生,穿过那破败的山门,踏上了一条满是杂草的石阶。
“真人,您瞧着面生,想必是刚来咱们中州地界吧?”
陈根生不置可否。
那弟子也是个机灵的,见状便不再多问,转而开始介绍起宗门来。
“咱们天阀真宗,别的不敢说,就是一点好,自由!”
“宗门里从不管束弟子修行何种功法,也从不强派什么要命的差事。只要按月上交些供奉,您想闭关多久就闭关多久,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陈根生闻言,心中倒是又安稳了几分。
执事堂坐落在半山腰,是一座比山门瞧着还要破旧几分的大殿。
弟子将陈根生领到殿前,便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笑容愈发躬敬。
“真人,您请。小的身份低微,不能入内,宗内的张执事就在里头,您直接寻他便可。”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真人,您来得正是时候,宗里头前些日子,刚空出来一个天大的好位置,正愁找不到人接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