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以后,‘虫修’这两个字,就成了禁忌。正道仙门见了,喊打喊杀,说是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那些魔道巨擘呢,又怕得很,生怕碰上第二个李蝉,哪天自己也被人给炼了。”
“前辈,您现在提这茬,不是往刀口上撞吗?”
陈根生大吃一惊,放下茶杯,目光灼灼。
“我乃正道中人,豢养灵虫只为采撷灵植,这尸傀不过是个打下手的,你莫要惊惧。”
自身尚未出山,竟已沦为整个修仙界欲除之而后快的对象。
师尊与师兄,已将虫修一脉的名声败坏殆尽,自己往后,又该如何立足?
独眼老头见他半天不说话,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前辈,这虫修的路,走不通了。您还是换条道吧。我看您这尸傀就不错,不如专精此道,这青州,还是有几个专收尸修的宗门的……”
陈根生抬起头,打断了他。
“除了那些,还有没有别的去处?”
“别的?”
老者迟豫片刻,其容色骤变,怪诞莫名。
“中州地界,有那么一个宗门。他们不管你是正是邪,也不管你炼尸还是养虫。”
“名为天阀真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