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
“我没有你这副好皮囊,在这外门熬了五年,才堪堪炼气六层。”
“我老家在灵澜国北境,那地方穷山恶水,凡人过得猪狗不如。”
“爹娘为了凑齐送我上山的盘缠,把家里最后三亩薄田都卖了。”
“离家的时候,我那才五岁的小妹,连一件过冬的棉衣都没有。”
“我原想着,入了仙门,学了本事,就能光宗耀祖,回去接济他们。”
“可五年了!”
“我每月攒下的那几块灵石,自己买丹药都不够,哪还有馀钱寄回家里?”
“那五百灵石的赏格,若能换成凡间的金银,足够我爹娘安度晚年,我那小妹也能吃饱穿暖,再也不必受那风寒之苦了!”
吴勇说着,竟真的挤出了两滴眼泪,他站起身,一把抓住陈根生的骼膊,抓得很紧。
“师弟,我知你胆小,可这回,你就当帮师兄一个忙!”
“我不要你冲在前面,你只要在后面给我掠阵就行!”
“到时候得了赏赐,我分你三百!我拿二百就够了!”
陈根生垂着头,看着自己被对方紧紧抓住的手臂。
这番说辞,漏洞百出。
若真这般孝义,又怎会眼馋这灵石,寻常炼气在凡俗中已经被称作仙人了,为何不去世俗作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