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件怪事?”
张三这才睁开眼,他的眼神有些涣散。
“我这几日昏昏沉沉,未曾留意琐事。”
“是……是一只蜚蠊。”
张三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费力地侧了侧头。
“一只虫子,也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
“张师兄,非是寻常蜚蠊。”
李狗的声音压得小声,些许颤斗。
“那物事,有我手掌大小,通体漆黑,甲壳上似有流光。”
“前几日王五的屋子,夜里便有异响,他以为是鼠辈,未曾在意。次日醒来,床头藏着的半块麦饼,竟不翼而飞。”
张三扯了扯嘴角,牵动了骼膊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手掌大小的蜚蠊?李狗,我看你是摔坏了脑子。”
“此地潮湿,虫豸本就繁多,大些的也不稀奇。”
“我亲眼所见!”
“就在昨日黄昏,我替赵管事清理药渣。在墙角阴影里,便看见那黑影一闪而过。速度之快,匪夷所思!若非我当时手里提着灯笼,光线晃了一下,根本发现不了!”
“嚯!”
……
而角落的阴影里,一双蟑螂细长的触角微微随着夜风颤动。
陈根生为了吃这两人,潜伏在此已有一炷香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