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到了多个不同的云存储账号,设置了复杂的密码。
然后,我在手机备忘录里,用隐晦的语言记下了一个“书缝藏物”的提示,并设置了一个三天后的提醒。
这是我的“锚点”。
我在赌博。
赌它的能力并非全知全能,赌它无法完全覆盖这种带有复杂验证的物理信息。
做完这一切,我筋疲力尽,心里却奇异地安定了一点点。至少,我做了点什么。
这一夜,出乎意料地平静。
第二天早晨,送女儿去幼儿园后,我回到家,没有立刻开始日常的整理。
我首先走到书架前,蹲下,仔细查看那条缝隙。灰尘似乎没有被扰动过的痕迹。
我伸手进去,指尖触碰到信封的角落。
它还在。位置没变。
我松了口气,又立刻警惕。这只能证明它暂时没有动。
不代表它不知道,或者不能动。
白天,我尝试恢复正常生活。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但是我故意将沙发靠垫摆成一个不对称的形状,在冰箱贴排列中留出一个刻意的缺口,将一本杂志翻到特定的页码摊开在茶几上。
我在制造一些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细微“标记”,观察它是否会在我离开后,被修正回它认为的正常。
同时,我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女儿。她的言语,她的画,她的游戏。
她不再主动提起“叔叔”,但有时会看着空处发呆,或者自言自语一些片段,听起来像是对话。
我问她和谁说话,她有时说“没人”,有时会含糊地说“爸爸以前说……”。
她画里的“爸爸”出现的频率在增加,虽然画得很抽象,但总是穿着“黑衣服”。
它正在通过女儿,构建“林澈”的存在感。一种更温和,更潜移默化的方式。
下午,我去超市采购。
在生鲜区挑选水果时,旁边一位推着购物车的老太太忽然看着我,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我好几眼。
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避开目光。
“姑娘,”老太太却开口了,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你是不是最近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地上。
我猛地看向她。老太太年纪很大了,脸上皱纹深刻,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有些锐利。
她直直地看着我,不是看我的脸,更像是在看我的周身?
“您……说什么?”
老太太凑近了一点,:“你身上有股子‘重影’味儿。不对,不是你,是你家里有东西沾你身上了。”
“您……能看出什么?”
老太太摇摇头,眼神里带着见多了的淡漠和一丝怜悯:“我看不真切是啥。但那东西,不是正经路数。”
“它好像在……‘描’你。把你当个模子,在它那边描呢。你可得当心,描得太像了,模子就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