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缠着你。1998年,城西妇产医院,林小梅。
这个名字像一把刀刺进郑国栋的身体,他剧烈颤抖起来,约束衣的带子深深勒进肉里:
不不是我一个人大家都分了钱那个贱人本来就是要打胎的
她的孩子呢?我忍不住质问,那个被你们卖掉的男孩?
郑国栋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流出唾液:不是我经手的是王主任他姐夫要孩子高官给钱了
张师傅抓住郑国栋的肩膀:名字!那个高官的名字!
李李文彬郑国栋突然尖叫起来,她过来了!救救我!
角落里的白影确实在移动,林小梅的灵体缓缓向病床飘来,腹部的伤口蠕动着,黑血滴落在地板上却消失不见。
郑国栋疯狂挣扎,病床被他撞得砰砰响。
林小梅!我鼓起勇气站到灵体前,我们知道你孩子的下落了!李文彬,领养你孩子的叫李文彬!
灵体停住了,长发向两侧分开,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和一只充血的眼睛。
那只眼睛里不仅有仇恨,还有深深的痛苦和一丝希望?
文彬灵体发出嘶哑的声音,这是我第一次听她说出完整的词。
郑国栋趁我们注意力在灵体上时,竟然挣脱了一只手,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小刀朝自己的喉咙划去!
张师傅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两人扭打间,郑国栋突然瞪大眼睛,看向我身后:陆陆医生?
我回头看去,陆明远的灵体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病房里,站在林小梅旁边。
两个灵体一起盯着郑国栋,病房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
你们看到了吗?郑国栋歇斯底里地大笑,他们都来了!来索命了!
门突然被推开,吴主任和两个保安冲了进来:怎么回事?监控显示这里电力异常!
他们看不到灵体,只看到疯狂挣扎的郑国栋。一个保安立刻按住他,另一个准备注射镇静剂。
趁着混乱,张师傅悄悄捡起郑国栋掉落的刀,拉着我退出病房。
李文彬,张师傅在走廊上低声说,我知道这个名字。现任卫生局副局长,五年前从广东调来的。
如果有25岁左右的孩子,就很可能是林小梅的儿子。张师傅加快脚步,我们得尽快查清楚。
离开精神病院前,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在郑国栋病房的窗口,林小梅站在玻璃后面,长发飘动着,直勾勾地着我们离开。
回城的出租车上,张师傅用手机搜索李文彬的所有公开信息。
资料显示他确实有个儿子叫李阳,在本市医学院就读,今年24岁,他的年龄完全吻合。
就是他。张师傅肯定地说。
郑国栋把林小梅的孩子给了当时还在广东任职的李文彬。后来李文彬调来本市,也跟着来了。
我看着李阳的照片,照片里,一个阳光帅气的年轻人,正在实验室做研究。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知道亲生母亲惨死的真相
我们该怎么接触他?直接告诉他真相?
张师傅摇摇头:太冒险了。首先需要确凿证据证明他是林小梅的孩子。dna检测几乎不可能,我们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如果李阳真的是那个被领养的林小军,那么当年的领养手续一定有记录,哪怕被篡改过。我们需要找到原始文件。
在哪里能找到?
两个地方,张师傅竖起手指,一是民政局的非公开档案,二是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郑国栋的私人办公室。像他这种人,一定会留些把柄自保。
我想起郑国栋现在的状态,不禁打了个寒颤:你觉得他能挺过来吗?
难说。张师傅望向窗外,林小梅的怨气太重了。不过他压低声音,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
她的灵体越来越强,已经能影响现实世界了。如果她完全失控,不仅郑国栋会死,可能还会波及无辜的人,包括她的亲生儿子。
这个可怕的推测让我感受到一阵窒息。
林小梅既是受害者,又正在变成加害者。而我们要做的,不仅是平息一个怨灵,更是防止一场可能发生的悲剧。
分头行动。你去查李阳的所有公开信息,特别是血型和医疗记录。我去会个朋友,看能不能搞到民政局的内部资料。
我们约定三小时后在他的工作室碰头。
网吧里,我专注地搜索着李阳的一切信息:医学院优秀学生,校篮球队队长,o型血,大二时参加过骨髓捐献志愿者活动
一条不起眼的校报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李阳去年因急性阑尾炎住院,手术中发现他的血型与父母登记的不符。
他父母均为ab型,而他却是o型,但后来李文彬解释说可能是登记错误。
血型不符我喃喃自语。
这虽然不是确凿证据,但已经是个有力的佐证了。
正准备离开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陈洛?张师傅让我通知你,立刻离开网吧,有人在跟踪你。从后门走,直接回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