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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武器!
我趁机猫着腰向厕所方向移动,厕所窗户可能是我唯一的出路。
刚进厕所,我就听到外面一阵骚动,然后是几声惊恐的尖叫。
从门缝看去,网吧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诡异蓝光。
在光芒中,一个白衣女人的身影缓缓从地面升起,长发遮面,腹部的伤口清晰可见。
林小梅的灵体完全显现了!
黑西装男人们显然也看到了,其中一人竟然掏出了枪,但他的手抖得像筛糠。
灵体朝他们飘去,所过之处电脑一台接一台爆炸,火花四溅。
我趁机推开厕所窗户爬了出去。
外面是一条堆满垃圾的小巷,我跌跌撞撞地跑向巷口,背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和男人的惨叫。
巷口停着一辆出租车,我本能地伸手拦车。车门打开时,我惊讶地发现张师傅坐在里面。
上车!快!他喊道。
我钻进车里,出租车立刻疾驰而去。透过后窗,我看到两个黑西装男人踉跄着冲出网吧,其中一个满脸是血。
你怎么在那里?我气喘吁吁地问。
林小梅引我去的。张师傅脸色凝重,她先给我发了条短信,就两个字,我猜是指你。
我告诉张师傅我的发现,特别是郑国栋和陆医生都参加的那次会议。
1998年3月张师傅若有所思,那个时间点很关键。我这边也有发现。他递给我一张照片,
阳光之家当年的一个清洁工偷偷保存的名单,上面有这个男婴的去向。
照片上是一页发黄的登记表,在3月20日那栏写着:男婴,32kg,健康。特殊安排至红星机械厂附属幼儿园,联系人王主任。
红星机械厂?那不是早就倒闭了吗?
对,但当年的员工还在。张师傅说,我联系到了一个老员工,他说厂里确实有个幼儿园,接收过几个特殊背景的孩子。”
“更重要的是郑国栋的姐夫当年是那个厂的党委书记。
线索开始串联起来,一个可怕的网络逐渐清晰。
郑国栋利用职务之便摘取器官和贩卖婴儿,然后通过亲戚关系洗白这些孩子的身份。
那个孩子,林小梅的儿子,现在会在哪?我问。
张师傅刚要回答,出租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前方路口发生了车祸,几辆车撞在一起,交通堵塞。
司机骂了一句,准备绕路。
就在这时,我看到路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大褂,疲惫的面容,是陆医生的灵体!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们,然后指向右侧的一条小路。
师傅,右转。我立刻说。
那边绕远啊。司机抱怨道。
请右转!张师傅也看到了陆医生,语气变得强硬。
出租车拐进小路,陆医生的灵体在前方时隐时现,像在为我们引路。
这条路越来越窄,最后变成了单行道。灵体在一个破旧的社区医院前停下,指了指里面,然后消失了。
这是什么地方?我疑惑地问。
张师傅付了车钱,我们站在社区医院门口。
这是一栋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建筑,墙上爬满藤蔓,门口的牌子已经褪色,写着红星社区医疗站。
红星就是那个机械厂的社区医院!张师傅恍然大悟,陆医生在带我们找线索!
医疗站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味。
前台坐着一个打瞌睡的老护士,我们悄悄溜了进去。走廊两侧是各种诊室,大部分都关着门。
陆医生的灵体再次出现在走廊尽头,指向一扇标着档案室的门。
我们蹑手蹑脚地过去,门锁着,但张师傅用一根铁丝就轻松撬开了。
档案室很小,堆满了发黄的病历本。陆医生的灵体站在一个特定的架子前,指向最上层的一个盒子。
我踮脚取下盒子,里面是一叠旧档案。
儿童疫苗接种记录张师傅快速翻看着,红星机械厂职工子女,1998年至2003年
我们仔细查找那个时间段入学的儿童。在1999年9月的记录中,一个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
林小军,男,1岁6个月,补种乙肝疫苗。备注:福利院转来。
林小军!我激动地低声说,姓林!年龄也吻合!
张师傅继续翻找,发现这个孩子后来每年都有接种记录,直到2003年,然后就没有了。
最后一条记录上有个手写备注:随养父母迁往广东。
养父母是谁?有记录吗?我问。
张师傅摇摇头:只有个名字,王建军和李芳。但他指着接种记录上的家庭住址栏。
有当年的住址:红星机械厂3号楼2单元501。
我们抄下所有信息,正准备离开时,走廊上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张师傅迅速关上门,我们屏息躲在档案架后面。
这批档案下周就要送去销毁了。是老护士的声音。
全部吗?一个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