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变回那个腹部开裂的恐怖怨灵。
林小梅!我鼓起勇气喊道,你的孩子可能还活着!我们可以帮你找他!
灵体突然静止了,所有的骚动戛然而止。她转向我,那只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找他她轻声说,陆医生知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然后是那个熟悉的男声:退后!
下一秒,金属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开,陆医生的灵体出现在门口。
他看起来比之前清晰多了,我能看清他疲惫的眼睛和皱巴巴的白大褂。
他对着林小梅的灵体做了个手势,后者慢慢退到角落,怀中的光团渐渐消失。
陆医生转向我们,嘴再次无声地动着。张师傅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想告诉我们什么,但没有媒介,我们听不见。
我灵机一动,从地上捡起一张还算干净的纸和一支看起来没完全坏的笔:可以写下来!
陆医生的灵体点点头,伸手去拿笔,但他的手穿过了实物。
他露出沮丧的表情,然后突然指向我。
他想要你当媒介。张师傅恍然大悟,陈洛,你已经被他过,可能会成功。
我该怎么做?我紧张地问。
拿着纸笔,放松,让他借用你的手。
我照做了,尽量放空思绪。
突然,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写下一行行字迹。
整个过程我只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肩膀流到指尖,却没有任何其他不适。
写完后,寒意突然消失,陆医生的灵体变得模糊起来,他朝我们点点头,然后和林小梅的灵体一起消失在黑暗中。
手电筒奇迹般地重新亮了起来。
我和张师傅凑近看那张纸,上面写着:
林小梅,22岁,外来务工人员。被骗来做检查,实则被强行堕胎并摘取器官。孩子被院长秘密接生后卖掉。”
“我试图救她但被阻止,后被院长灭口。她的尸骨在地下室东墙内,我的在三楼西墙。”
“找到孩子是平息她怨气的唯一方法。号码是院长私人线,可能找到孩子下落。小心,院长还在世。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她恨所有在那间手术室待过的人,因为痛苦太深,已经分不清谁是谁。
我抬头看向张师傅,发现他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怎么了?
我知道这个院长是谁了。张师傅的声音低沉而愤怒。
是现任市医学会副会长郑国栋,当年私立医院的院长。他根本就没受到惩罚,反而步步高升。
郑国栋。
市医学会副会长,几家私立医院的董事,医疗系统的实权人物。
张师傅用手机搜索出的照片上,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面带和蔼的微笑接受媒体采访。
这个伪君子。张师傅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坐在他工作室里,面前摊着从地下室带回的资料。
他靠贩卖器官和婴儿起家,现在却成了慈善家。
我翻看着那些发霉的文件,胃里一阵翻腾。
其中一份名单记录着几十个特殊处理案例,后面标注着金额和日期。
林小梅的名字在倒数几页,标注是全套器官+1活体。
张师傅的脸色阴沉:陆医生留下的号码,我查过了,现在已经转接到郑国栋的私人办公室。
我们需要搜集到更多的证据。张师傅翻出一台旧笔记本电脑,首先查查那个陆医生提到的阳光之家孤儿院。
搜索结果令人震惊。
阳光之家是本市一家高端私立孤儿院,专门接收特殊背景的儿童,背后主要资助人赫然是郑国栋。
网站上的照片展示着豪华的设施和笑脸盈盈的孩子,但我只觉得毛骨悚然,这很可能就是他洗白贩卖婴儿的渠道。
二十五年前张师傅计算着时间,如果林小梅的孩子活下来了,现在应该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怎么找?我问,这种记录肯定被刻意隐藏了。
张师傅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有朋友在民政局工作,可以帮忙查非公开的领养记录。但首先
他递给我一张纸条,你去查这个号码的机主信息。
分开前,张师傅给了我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几种奇怪的草药和一张折成三角形的符纸:
随身带着,能暂时屏蔽灵体对你的直接影响。不过如果林小梅真的想找你,这东西挡不了多久。
我按照张师傅给的号码去了附近的电信营业厅,谎称是快递员需要确认地址,轻松套出了号码登记的地址:
城东翡翠湾18号,一个高档住宅区。
翡翠湾门口站着穿制服的保安,我这种衣着普通的年轻人根本进不去。
正当我在对面咖啡馆观望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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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一个低沉男声问道。
是我,哪位?
张师傅的朋友,老周。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