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的事了?我就知道装修会惊动那些东西。
他压低声音,十年前我们改造这栋楼时,就在三楼挖出过东西一些医疗废料,还有算了,不说这个。你晚上别在这儿待着就对了。
挖出过什么?我追问道。
老刘摇摇头,不肯多说。
临走时,他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给你,贴在房间里。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总比没有强。
我接过符纸,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老刘,你说十年前改造过这栋楼,那当时有没有异常情况?
老刘的表情变得古怪:有个清洁工,老李头,他总说看到穿白衣服的女人在三楼游荡。我们都笑他老眼昏花,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辞职了,说再干下去会没命。
他顿了顿,巧的是,上周我还在附近看到他了,老了很多,但确实是他。
在哪里看到的?
就前面那个小公园,他经常坐在长椅上看报纸。老刘看了看表,我得回去监工了。记住,晚上别在这儿待着。
老刘走后,我决定去找这个老李头。
如果他还在这附近出没,可能知道些什么。
小公园离办公楼只有两个街区,我很快就在湖边的一张长椅上找到了他,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看报纸。
坐吧,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我愣住了:您认识我?
不认识。老人折起报纸,露出一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睛,但我认识跟着你的那个。
您您能看到她?
看不到,但感觉得到。老人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下说吧,太阳下山前她不会太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