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更精彩!
要想找到真相,揪出幕后黑手,我就必须继续暴露在危险之中,用自己作为诱饵。
而她,这个神秘强大的女人,会在一旁“保护”我,直到钓出那条大鱼,或者我这条鱼饵被彻底吃掉。
“你到底是谁?”我看着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女人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侧过头,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冷峻的侧脸。
“你可以叫我,‘守夜人’。”她顿了顿,补充道,“专门处理你们普通人不该接触的东西的人。”
守夜人……
门被拉开,外面殡仪馆阴冷的气息再次涌入。
“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得离开这里。”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它们,或者‘他们’,很快会找到这里。”
十分钟的休息短暂得像一个呼吸。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试图平复依旧狂跳的心脏和发软的双腿。
自称“守夜人”的女人则站在门边,如同一座石像,只有偶尔微动的指尖表明她在警戒。
“时间到了。”她毫无预兆地开口,拉开门。
阴冷潮湿的空气带着殡仪馆特有的气味涌来,我打了个寒颤,挣扎着站起来。
跟着她,是我唯一的选择。
我们离开狭小的设备间,重新踏入走廊。
她并没有走向我进来的后门,而是引着我向殡仪馆的深处走去。
走廊两侧房间的标识变成了“遗体告别厅”、“追悼礼堂”之类,巨大的花圈和挽联堆叠在两边。
她走得不快,但步伐稳定,仿佛对这里了如指掌。
我紧跟在后,总觉得两旁紧闭的门扉后,或是天花板的通风口里,会随时涌出“蚀”。
“我们要去哪里?”我忍不住压低声音问。
“找东西。”她头也不回,声音依旧平淡,“‘蚀’被引到这里聚集,必然有吸引它们的东西,或者找找看人留下的痕迹。”
“那个引导它们的人?”
“或许。”
她在一扇标着“主告别厅”的厚重木门前停下。
这门看起来比其他的都要气派,也更要陈旧。
她没有立刻推开,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门板上已经有些模糊的莲花纹路。
“有残留。”她低声说,像是自语。
“什么残留?”
“不属于这里的‘气’。”她收回手,指尖沾上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黑灰色痕迹,但痕迹瞬间又消散了。
“混乱,贪婪……带着一股铁锈和廉价香水的味道。”
铁锈和廉价香水?这诡异的组合让我愣住。
她不再解释,双手按在门板上,微微用力。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隙,更浓烈的香烛和腐败气味扑面而来,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甜腻到发臭的香水味。
门内一片漆黑。
远处的高台上,摆放棺椁的地方,有一点绿油油的光在闪烁,像是坟地里的鬼火。
守夜人没有丝毫犹豫,侧身闪了进去。我咬咬牙,也跟了进去。
告别厅极大,一排排空着的座椅像沉默的观众,注视着中央高台上的棺椁。
我们缓缓靠近。
绿光是放在棺椁前方的一个小东西发出来的。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合金香炉,炉膛里没有香,只有一小撮黑灰色的燃烧残留物。
残留物散发着令人不安的绿光。
而甜腻发臭的香水味,也正是从残留物上散发出来的。
守夜人盯着香炉,眼神冰冷。
“引秽香。用横死之人的头发混合尸油炼制,最能吸引低等的‘蚀’。”她伸出手,虚空悬放在香炉的上方。
绿光似乎受到了刺激,猛地蹿高了一下,然后又掉落下去。
“能找到是谁放的吗?”我急切地问。
她没有回答,闭上眼睛,手指轻轻颤动,开始进行感知。
几秒后,她睁开眼,看向香炉后方,铺着缎面的空棺椁。
“痕迹指向那里,但是断了。”她走到棺椁旁,俯身向内看去。
我也凑过去。
棺椁内部很干净,只有铺垫的白色缎子。
在枕头的位置,缎面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人形压痕,旁边,散落着几根细卷曲的黑色毛发,以及一点点暗红色的点状痕迹,像是蜡油干涸的样子。
守夜人用指尖捻起一根毛发,放在鼻下轻轻一嗅,随即嫌恶地松开,任由它飘落。
“活的。”她吐出两个字。
“活的?什么人会躺在这里面?!”我感到一阵恶寒。
“修炼邪术的,或者进行某种仪式的。”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告别厅。
“这里不久前举行过一场虚假的告别式,或者说,是一场召唤‘蚀’的聚会。”
她直起身,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让我心悸的了然。
“你妹妹,她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