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像往常一样叫我起床。
当她摸到湿透的被子时,惊讶地问:"晓晓,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我我做了个噩梦。"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出了一身虚汗。"
母亲担忧地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今天别去上学了,在家休息吧。一会吃完早饭,我把被子拿出去晒晒。"
她转身去厨房做早餐时,我死死盯着昨晚黑洞出现的地方,平整的瓷砖地面毫无异常。
当我照镜子时,发现额头中央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白色光点,像是一颗小小的星星,嵌在我的皮肤里。
母亲晒完被子就去上班了,我立刻冲进浴室,把脸凑近镜子。
那个白点还在,就像皮肤下埋了一粒会发光的沙子。我用指甲轻轻刮了刮,不痛不痒,但就是擦不掉。
"见鬼了"我小声嘀咕。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过得提心吊胆。
白天一切都正常,但是一到了夜晚,那个白点就会微微发亮。
第三天晚上,我惊恐地发现它的亮度增加了不少,现在在完全黑暗的房间里,我能用它来看清自己的手掌。
第五天晚上,我正在做数学作业,突然感觉额头一阵刺痛。
我伸手去摸,那个光点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木炭。
与此同时,我的视野的边缘出现了一团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