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去酒店,那我在大堂看到的自己又是怎么回事?"
周明德的表情变得复杂:"这就是悖论。也许无论如何你都会去。"
"所以命运真的无法改变?"我的声音几乎是一种呜咽。
"不,"周明德坚定地说,"改变它需要很大的代价。有时候,改变未来意味着替代。"
"替代?"
"一个人必须死,但不一定是原定那个人。"周明德的眼神变得深邃,"这就是三十年前我救不了妻子的原因,因为我不愿意付出替代的代价。"
我浑身发冷:"你是说。有人必须死在那个货梯里?如果不是林远,那就是"
"我老了,"周明德轻声说,"活了七十多年,足够了。"
我震惊地看着他:"不!我不会让任何人替林远死!"
"那么我们就必须找到第三种方法。"周明德摊开酒店平面图,"彻底避开那个关键节点。"
我们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来制定计划。
我需要在林远不知情的情况下跟随他去b市,同时周明德会联系他在b市的朋友准备接应。
目标是既不惊动联兴科技的人,又能阻止林远在预定时间出现在货梯。
傍晚回到家时,林远正在整理行李。那件蓝色条纹衬衫已经熨好放在最上面。
我的内心一阵绞痛。
"明天我送你去机场吧。"我假装随意地说。
"不用了,公司有车接送的。"他头也不抬地回答着。
我握紧口袋里的药瓶,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用。
"宁宁,"林远突然抬头,眼神复杂,"如果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记得我们保险箱的密码吗?"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只是例行公事。"他勉强笑了笑,"密码是把你的生日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