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这个方法。一个灵魂能维持娃娃们二十年不枯萎。"
"你疯了!"我转向他,"这些都是活生生的孩子!"
守护者笑了,露出泛黄的牙齿。"你母亲不一样成为了共犯。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你的母亲让你借小月的命,而我用小月灵魂献祭给娃娃们。可惜你临阵退缩了,只完成了一半仪式。"他遗憾地摇头,"结果就是你不能完全借小月的命,小月的灵魂又不能献祭给娃娃们,而你每隔二十年就会被召回到这里,直到契约完成。"
我看向小月,她的眼中充满了悲伤和愤怒。
她被困在生死之间,既不是活人也不是完整的灵魂,只是一个被诅咒的存在。
"现在,"守护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皮影娃娃,娃娃的形状是我,"是时候完成二十年前未竟的事了。"
小月突然尖叫起来,那声音让整栋房子震动。所有的皮影娃娃从墙上脱落,像一群蝙蝠般在空中飞舞。
地板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墙壁上浮现出血手印。
"不!"小月的声音变成了多重合唱,"这次我不要给他借命,我要自由!"
守护者脸色大变。"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它们的灵魂应该是自由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转头看去,林阿姨站在那里,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她手里拿着一个锈迹斑斑的剪刀。"我终于找到了这个。"
守护者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嚎叫,扑向林阿姨,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三个最大的皮影娃娃缠住了他的四肢,将他固定在空中。
"怎么回事?"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娃娃们认出了剪刀,"林阿姨快步走到我身边,"这是最初制作这些皮影娃娃的工具,也是唯一能摧毁它们的东西。"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我。"你母亲让我保管的。当年你吓得跑开了,仪式被迫中断。而她也后悔了,便从仪式中取走了这个关键物品,所以当年并没有继续完成仪式。"
我打开布袋,里面是一缕用红绳绑着的头发,那是我的胎发。
小月飘到我们面前,黑眼睛盯着布袋。
守护者在空中挣扎,他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纸化。"愚蠢!没有契约,我们都得死!皮影艺人家族守护了近百年的秘密—"
"该结束了。"林阿姨举起剪刀,"所有灵魂都应该安息。"
就在这时,房子深处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木头断裂的声音。
时间开始扭曲,墙壁也变得透明,我看到二十年前的景象重叠在现实之上,小"我"在走廊奔跑,母亲和林阿姨紧张地观望,而红裙子的小月正被无形的力量拖向那个房间
"现在!"小月喊道,"改变它!"
我本能地冲向透明墙壁中的童年自己,但林阿姨拉住我。
"我们不能直接干预过去,"她急声道,"但可以用现在来影响过去!"
她将剪刀塞进我手里,指向大厅中央突然出现的神龛,那正是地下室里供奉皮影娃娃的地方,只是现在看起来崭新许多。
"剪断那个连接!"小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就在两个时空重叠的这一刻!"
我扑向神龛,剪刀在接触到最中央的皮影娃娃时变得滚烫。娃娃发出刺耳的尖叫,挣扎着要逃离。我用尽全力剪下去—
剪刀刃碰到娃娃的一瞬间,一道刺目的红光爆发出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看到无数画面同时闪现:
一个穿长袍的老人(皮影艺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制作第一个娃娃,嘴里念着诡异的咒语;
守护者的父亲将一个哭泣的男孩引到地下室;
我母亲颤抖着将我的胎发放入仪式用的碗中;
小月在房间里惊恐地看着窗户变成血红色
"不!!!"守护者的惨叫将我拉回现实。他的身体已经完全纸化,被愤怒的皮影娃娃们撕成碎片,纷纷扬扬地飘散在空中。
神龛上的娃娃一个接一个燃烧起来,化为灰烬。
每消失一个,就有一个半透明的孩子身影浮现,对我点头致意后慢慢变淡。
最后只剩下小月的娃娃。她看着我,黑眼睛里流下血泪。
她轻声说,"我的一部分被永远困在了这些娃娃里了除非"
除非有人自愿代替她。
我瞬间明白了最后的选择。要么让小月永远作为半灵魂存在,要么由我接替她的位置。
没有犹豫,我拿起那个小月的红发卡,连同我的胎发一起放在燃烧的神龛上。
"我自愿解除契约。"我说,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让所有灵魂安息。"
小月震惊地看着我。"你会死的"
"我早就应该在五岁的时候死了。"我苦笑,"这是我母亲和我欠你的。"
林阿姨想阻止我,但已经来不及了。
神龛的火焰突然变成纯白色,将红发卡和胎发吞噬。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提起,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被抽离—
小月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