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变化产生裂缝。"
他开了些助眠药物,"如果继续做噩梦,可以考虑做个睡眠监测。"
走出诊所时,阳光刺得眼睛发痛。
周末,我开车回了老宅。自从奶奶去世后,房子一直空着。
推开老旧的铁门,院子里杂草丛生。二十年过去了,门框上的小镜子还在,只是蒙上了厚厚一层灰。
"小婉?"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是陈阿婆,是奶奶的老友,她看起来比记忆中矮小了许多。
"您还记得我。"我上前搀扶住她颤抖的手臂。
"怎么不记得?你小时候被'梦魇'住那次,可把你奶奶吓坏了。"陈阿婆的话让我浑身一冷。
"阿婆,您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陈阿婆浑浊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警惕:"进屋说吧。"
她家还保持着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摆设,樟木箱上摆着发黄的全家福。"那房子"她给我倒了杯茶,茶叶在杯底形成诡异的旋涡,"在你家入住之前,这里住着一个女学生,她姓林,叫林玉芳。"
我的手指无意识抓紧手中的杯子。
"听说她在学堂里读了什么禁书,回来就疯了。"陈阿婆压低声音,"有天夜里,她用铜盆接满了自己的血,在墙上写满了怪字等人发现时,已经"
"已经什么?"
"她的头栽在了那个搪瓷脸盆里,溺死了。"陈阿婆突然抓住我的手,"你奶奶没告诉你?你小时候被魇住那次,说的那些胡话和当年林姑娘发病时说的一模一样!"
茶杯从我手中滑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我想起梦里的搪瓷脸盆,盆底那抹暗红色的痕迹
回到城里,我直接去了图书馆。在地方志的记载上,只查到本城有位女学生林某"因失心疯自尽"。再没有更详细的内容。
校刊上有一则简短讣告,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齐耳短发的女生,她的面容已经被墨水晕染得看不清了。
当我用手机拍下那张照片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预览图上,林某的脸部位置出现了明显的扭曲,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我赶紧删除,却发现原档案上的照片也变得更模糊了。
"同学,闭馆了。"管理员的声音吓了一跳。
那天晚上,我吞下李医生开的药片早早躺下。半梦半醒间,听到浴室传来水声。我以为是忘了关龙头,挣扎着爬起来走进浴室?
浴室镜子上布满水雾,镜面上出现了一行字:
终于找到你了……
水龙头大开着,但流出的不是水,而是一团团黑色的絮状物,在洗手池里堆积成一座令人作呕的小山。
镜上的那行字正在缓慢融化,水珠像眼泪一样滑下镜面。
我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了冰冷的瓷砖。就在这时,镜中的我突然动了,"她"缓缓抬起手,指向我身后。
脖子后的汗毛根根竖起。我不敢回头,有个东西正贴着我的后背呼吸,那股腐臭的气息直接喷在我的耳背上。
"啊!"我猛地坐起,发现自己还在床上。窗外的天已经微微亮,手机上显示着清晨五点二十。
是梦?
可当我走进浴室,镜子上确实有几个模糊的水痕。
水龙头很干净,但我还是用毛巾塞住了排水口。
上班路上,我绕道去了新区售楼处。销售主管赵姐还记得我:"颜小姐,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了解一下那片地以前是做什么的。"
赵姐的笑容僵了一瞬:"就是普通农田啊,政府规划后才"
"有工人挖出过什么东西吗?比如老式脸盆?"我紧盯着她的眼睛,脑海里闪过梦里出现的那个脸盆。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您为什么这么问?"
最终在我的坚持下,赵姐透露了一个消息:施工初期确实挖出过一些民国时期的物品,包括一个搪瓷脸盆。"当时还请了文物局的人来看,说没什么价值,就让工人们处理了。"
"怎么处理的?"
"好像是谁喜欢谁就拿走了。"赵姐不安地整理着宣传册,"颜小姐,您是不是遇到什么怪事了?"
我没有回答。走出售楼处时,注意到大厅角落里供着一尊关公像,香炉里的香灰满得溢出来。
午休时间,我搜索了"睡眠瘫痪 灵异",跳出一个论坛链接。置顶帖是一位自称"阴阳眼"的用户写的:
「被压床时看到的未必是幻觉。有些东西专门挑阳气弱的人下手,吸食人的精气。头顶百会穴是精气出入的门户,所以会有'被抽走'的感觉」
帖子最后提到:"如果噩梦总在同一时间发生,说明那东西已经标记了你。"
昨晚的噩梦是五点二十结束的。我设置了一个凌晨三点的闹钟,想要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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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电梯里遇到住在楼上的王太太。她突然说:"颜小姐,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