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看叶盛元和梁清远了,他们两闹的那点事,也就身边的几人清楚。叶盛元看向他们身后的梁清远,笑着没回话。两道目光在半空交汇,迸着火药味,一点就炸,却又念着昔日的友谊,将不满强忍下去。梁清远叹气,败下阵来,“是啊,喝点酒,解解闷。”他纯粹是想开解叶盛元和沈蓉定亲的事,不想落在叶盛元耳里变了味。是明晃晃的得意与炫耀。
叶盛元咬了咬牙,嘴角扯着一抹讥笑,"算了,下午没空。”态度冷淡,全然没了往日的亲密。梁清远也不恼,关切的问了句:“有事啊?”
“是啊,有事。”
旁边的宋宜琛闻言侧头看过来,好心的解释句:"下午去练球。”这么一解释,几人顿时松口气,原来真有事,还以为…呼,幸好不是。宋宜琛目光幽深,一一从他们脸上扫过,将每个人的表情收进眼底,心底在欢笑。真好,他们快打起来了,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的感觉真好。闹得越大越好,最好外人都知道,如此,他就能更靠近她一步了。随着几声铛铛声,今天在书院的日子结束了。宋宜琛坐着扫了圈,然后慢慢收拾东西。和叶盛元他们一起出门去练球,直到天黑,连着几天如此。
练的差不多,宋宜琛不想再去,但看叶盛元热衷疯魔的样子,又没开口。他好像真的很想赢,赢梁清远。宋宜琛发笑。天公不作美,中午开始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没有停过。夏季闷热,眼下一场雨来得巧,正解了身上的燥热,清新舒爽极了。地面被打湿,练不了球,只好各回各家。
叶盛元难得有了空闲,却不想回去,可不回去又能去哪?小七误会他,不见他。
他站在书院门口,仰头望着雨水落下,滴答滴答,神色落寞。梁清远几人从里边出来,看见他站着不动,上前一把搂过他的肩膀,语调轻快道:“今日这场雨赶巧了,不如我们去喝酒,如何?”叶盛元侧头看他,只觉得梁清远的笑容刺眼,于是肩膀一抬,将他的手臂抖落。
气氛霎时僵住,梁清远尴尬的看自己手臂,而后又看他,似乎在等他解释。可是没有,叶盛元只是很冷淡的回了句:“你们去吧,我回家了。”说完人就冲进了雨里。
梁清远望着他的背影,脸色不好看,不可置信的问身旁的几人:“他怎么了?谁招惹他了?我吗?”
他们之间是发生了点冲突,但不至于翻脸,毕竞多年朋友,事情说开就好了,可现在显然超出他们的控制范围。怎么回事?徐朝阳和宋宜琛对视眼,沉默着没说话。
事情还不明显吗,就是你惹的。
“可能,心情不好。“林子聪打圆场,说完自己都心虚。心情好才怪,小七不肯见他,想必叶盛元现在又烦又伤,哪有心思出门玩。“罢了,咱们去。"梁清远说。
雨越下越大,雨帘中起了白雾,远景看不清晰,犹如仙境,别有一番意境。宋宜琛撑开伞,神情寡淡,对他们说:“我有点事,先走了。”几人摆摆手,没问什么事。在他们看来,宋宜琛说的有事,就是赚钱,除了赚钱,他没别的兴趣爱好。
从书院回去,走过六亭桥,宋宜琛没回昌和胡同,而是去了城南的破庙。破庙鲜少有人来,此刻下着大雨,更无人经过。宋宜琛收了伞,淡定的踏进破庙,朝角落走去。听见脚步声,躺在地上的乞丐睁开眼看来人,懒散的打个哈欠。
“又有活。“乞丐问他。
他应了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封面上一个字没有,然后递给乞丐。乞丐看了眼,接过:“还是上回的地址?”“对,别弄湿了。”
他看眼外边的大雨,嗓音夹在雨声里:“过两天天好送去。”乞丐嗯了声,将信放好,“我办事,你放心。”接着朝宋宜琛伸出一只手,手指勾了勾,示意什么。宋宜琛眯着眼,懂他的意思。给了他二十文钱。
乞丐掂了掂,很满意,“下回有事记的找我,我嘴很严,出了这个门,就不认识你。”
宋宜琛笑,他当然知道乞丐嘴严,不然也不会三番四次找他。午后风有点大,吹得树枝来回摇晃,光影从窗口照进屋内,落在一旁的书案上。
少女弯腰低头,露出一截细嫩的后颈,抿着唇瓣神色认真的握着笔,在纸上一笔一划的落下。半响,抬头深深呼吸下,摇头不满。她这字一点长进没有,还是没有表姐写的好看,是笔的问题,还是墨的问题?要不去表哥书房看看,有合适的笔墨拿回来。林七的念头随即被自己打消,算了,不是笔墨的问题,大概是手的问题。她就不是读书的料。
她在房里苦苦练字,表姐前两天还打趣她,说她现在练字为时已晚,没救了。真被表姐说对了,她的手不听使唤,写出来的字好难看。导致她想提笔给梁清远写信的念头打消。哎。罢了,不练了。
她吩咐芍药把桌子收拾下,省得看见心烦,芍药问她:“姑娘,不练字了吗?”
她便喝茶边说:“不练了,总是写不好。”桌边传来轻微的笑声,芍药在笑她,接着又安慰她:“写不好也不打紧,哪有人天生就写的好。”
这么说,好像也是。
林七又让她放下,别收拾了,等她歇会接着练。过了片刻,林雪过来找她,问她上回林子聪为何训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