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雪,“我吗?”
丫鬟点头,将信给她然后退下。
她捏着信前后看看,没有署名,谁给她的信?
“谁啊?”
林雪凑过来看,满脸都是好奇。看看信,又看看她,“小七,你背着我做什么了?”
她将信藏在身后,不给表姐看,万一是叶盛元写给她的呢。林七迫不及待想拆开看看。
“表姐,我先回去了。”
她起身朝外跑,任林雪在背后喊也不理她,跑出院子才停下脚步,对着芍药笑笑。
芍药喘口气,好奇的看她手中的信,“姑娘,是谁的?”
小脸红扑扑的,弯起的眉眼特别明媚耀眼。
“我也不知道,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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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药端了水果回来,看见林七坐在屋里发呆,手里捏着那封信,脸上没有喜悦,相反,有烦恼和忧愁。
信里写什么了?看完这幅失魂落魄的表情,是不好的事情吗?
芍药将水果轻轻放下,担忧的问:“姑娘,您怎么了?信里说什么了?”
林七回神,将信放好,失落的摇头,“没多大的事。”
看见芍药端来的水果,她的眼睛微亮,“哇,有葡萄诶。”
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神情。
芍药稍稍松口气,“中午刚到的,奴婢就拿了点过来。”
她点点头,冰凉的汁水蔓延在口腔,酸甜的味道好极了,她很喜欢。
一边吃着葡萄,一边问芍药,“表哥回来了吗?”
“没有。”
她的事芍药清楚,也知道林子聪不让她出门,现在忽然问起公子回来没有,芍药以为她又在打鬼主意,不禁捏把汗。
“姑娘,您又想做什么?万一老爷和夫人知道,要受罚的。”
“我就是问问,找表哥有事呢。”
芍药哦了声,没追着问,但是留了个心眼。直到晚上睡觉前,芍药都没发现异常,才放下心来。
林七躺在软榻上,睁大眼睛睡不着,信上说,盛元哥哥要定亲了,对象是姨母家的女儿,也就是他表妹,不日就到榕城了。
是真的吗?写信的人是谁?
好多疑问,林七一个也想不明白,本打算去问表哥的,转念想想,表哥肯定不告诉她,怎么办呢?
她翻个身,里衣微微敞开,露出半边肩膀,白皙圆润。猛地,林七脑中闪过什么,兴奋的坐起来。
“问宋宜琛不就行了,他肯定知道。”
想到办法后,她重新躺下,安稳的睡觉。
次日。
林七一早去找林子聪,表明来意。
林子聪疑惑的看向她:“找宜琛什么事?”
“上回他送我去安县,还没好好感谢他。”
这倒是。林子聪满意的点头,心想她懂事了,知道感恩图报。
“你打算怎么谢他?”
她抿唇挠头,随便想了个借口:“请他吃饭。”
“可以。”
林七欢喜跳跃,表哥说可以,看来能出门了。结果下一刻就听林子聪道:“带个小厮去。”
让小厮看着她。
“带芍药不行吗?”
林子聪双手叉腰,“你说呢?她跟你一个鼻孔出气,我不信她。”
林七咬唇不语,行吧,能出门就行,大不了路上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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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去昌和胡同,林七驾轻就熟,到了胡同口就对身后的小厮说:“等会在外边等。”
“是。”
林七满意,还算听话。她在前边走,快到宋宜琛家的时候,就让小厮停下脚步,在这里等着就行了。
小厮为难,想等在宋宜琛家门口。林七不愿意,解释说:“你站这里也能看见。”
小厮想想也是,便没继续上前,站在不远处看着。
宋宜琛大门没上锁,她推了下就开了,伸个脑袋喊了声,没回应。难道不在家吗?
林七大着胆子进门,然后就看见他的房间窗口半开,宋宜琛坐在窗前,身子往后靠,脑袋仰起,狭长的眼阖上,脸上透着淡淡的红。
是睡着了吗?
林七以为他睡了,直到看见喉结上下耸动,微微的喘息落入耳畔,压抑低沉,夹着陌生的闷哼,是她从未听过的呼吸声。
“宋宜琛,你怎么了?”
她站在窗前,定定的注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