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琛,你送我表妹回去,我最,最信任你,别让盛元靠近她。”
男人单手悠地收紧,面上挂着人看不懂的浅笑,“放心,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那就好。”说完又醉倒了。
宋宜琛挑着眉梢凝睇她,得意的面庞,今晚的酒没白请,他的目的达到了。
林七看看他,又看看外面互相揪着衣裳的三人,脑子快成浆糊了。他们在搞什么呢?
应该跟她没关系,还是早点回去吧。
-
暮色下,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叶盛元目不转睛的注视马车消失的方向,冷淡开口:“说好公平竞争,可不是用卑劣的方法。”
梁清远侧头,同样嘲笑他,“这也是我想提醒你的话。”
“哼。”
袖子一甩,两人分开走,朝相反的方向。
此时马车上,林子聪睡的昏天黑地,晚上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林七却相反,别说睡觉,就是闭一下眼睛都不敢,睁着眼睛看宋宜琛,眨巴眨巴,警惕的眼神。
盯了半晌,宋宜琛忽然朝她靠近,“林姑娘,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害怕啊?”
应该怕他的,毕竟他藏了那么淫邪的想法,疯狂的觊觎着某样他得不到的东西。
马车昏暗,透进来点点星光,映着侧脸软嫩的脸颊。少女缩了下脖子,连忙往旁边移动,背脊贴在车壁上,整个人都透着紧张。
“我才不怕。”她嘴硬得很,想掩饰又掩饰不住,“我是怕回去舅母会罚我,表哥喝醉了,她肯定怪我了。”
他将人堵在狭小的空间,闷热的空气变得更沉闷了,再加上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林七顿时感到呼吸困难,快要喘不上气了。
她别开脸,颦眉瞪着他,“干什么靠这么近?”
压迫感很强,强势的压过来,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样说话听得清楚些。”
她身上好香,清淡的香气很好闻,好似从胸口散发出来的。勾的人想一探究竟。
深邃的眸上下打量,紧着声线道:“林姑娘知道今晚盛元和清远在争什么吗?”
“不知道,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
低低的笑声从胸腔发出,回荡在车厢内。
林七觉得他莫名其妙,他们几个人都莫名其妙,不知在搞什么名堂。
“不知道便罢了。”
有些人笨些好,好骗,好哄。
马车摇摇晃晃,靠在车壁上柔软的身躯也跟着晃,乳肉轻颤,仿佛蹦跳的白兔,晃得人眼晕。
宋宜琛知道自己下流,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甚至可以说他是个粗俗的男人,受不住诱惑想看,便遵从内心的想法,去看了。
马车内光线不好,他明目张胆的看,偏眼前的人不曾察觉。
如果得到她的人不是自己,会如何?
大概想杀了那人,取而代之。
夜晚风大,吹起车帘,光线骤然明亮,林七对上男人深沉的眼神,一惊,说不上的感觉,总归不是友好的眼神。
“宋宜琛,你走开。”
“求人的时候宜琛哥哥,没事就是宋宜琛。林姑娘,你变脸可真快。”
是吗?她是这样的。
是因为他喜欢当哥哥,所以她才喊的,不然她才开不了口呢。
林七默不作声,扫了眼醉倒的林子聪,暗暗后悔,不该跟表哥来的。在家睡觉多好。
沉默须臾,宋宜琛忽然问她:“那只毛笔,谁选的?”
他想再确认一遍。
“我选的。”
林七满不在意的说道:“钱也是我给的,表哥真穷,居然找我借钱。他得还我,不还钱就把毛笔拿回来。”
宋宜琛笑,只听自己爱听的,其余的不重要。
是她挑的,就够了。
后来那支毛笔一直被他珍藏着,把 玩着。
-
林子聪醉酒这事,终究是被舅母知道了,火大的将林七训了一顿,又不让她出门了。
林七觉得冤,明明做错事的是表哥,怎的挨骂的又是她?舅母也不知哪来的精力,要打理家宅,要管账,还要盯着她,若换做是她,她是做不来的。
所以她不能嫁穷人,也不能嫁大富人家,差不多就行了。
林七气得去找林子聪,没想到他还没醒,想起昨晚宋宜琛的做法,她有样学样,一杯凉茶泼脸上,林子聪立马就醒了。
“咳咳,谁啊?”
林子聪抹了把脸上的水,做起来看见是林七,无奈叹气,“小七啊,找我什么事?”
“酒还没醒吗?”
林子聪打个哈欠,“早醒了,太累了,就睡了会。”
“都怪你,你喝醉了,舅母又罚我,不准我出门了。”
她很委屈,家里三个孩子,就她受罚最多,最倒霉。
“不出门好,省得去见不该见的人。”
“讨厌你。”
林子聪不以为意,伸个懒腰爬起来,由于昨晚喝多了,记忆模模糊糊的,不清晰。此刻人清醒了细细一想,想起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昨晚清远和盛元怎么了?”好像看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