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信。
仅仅一个字,令宋宜琛平静的心怦怦乱跳,他吞咽下,眉眼从未有过的温柔。果然,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
“我便不辜负小表妹的信任。”
呼,太好了。林七松口气,脸上重新扬起笑意,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就是宋宜琛现在怎么总是喊她小表妹,从前只喊她林姑娘的。
林七不想问,只道:“我听表哥说你受伤了,好些了吗?怎么受伤的?”
身上的疼痛不算什么,他是男人,这点伤痛能忍受。
“好多了。”
她又追着问:“你是不是跟那些人打架才受伤的?”
“当然不是。”
宋宜琛吞咽下,将那日的侮辱痛苦,全埋在心底。
“小表妹想哪去了?”
他的眸狭长,此刻微微眯着,浅浅的笑意荡漾。林七别开眼,脸颊瞬间红个透,他的话语和表情,好像自己很在意他似的。
才不是呢。
“我什么都没想。”她为自己辩解。
虽是午后,风却挺热,在此处站了片刻,背上和脸上浮了一层薄汗。少女抬手擦拭,娇柔可人,画面赏心悦目。
林七玩累了,身上也黏黏的不舒服,于是道:“我先回去啦,你去找表哥吧。”
他应了声,随后去找林子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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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朝阳近日来林府勤快,不说一天一次,两天一次是有的。林雪以为他来找自己,兴奋的在房里打扮自己,边选衣裳边问林七。
“小七,你觉得我穿哪件好看?”
林雪又不丑,长得秀丽可人,哪件衣裳都行。不过林七还是认真的给出意见。
“青色的那件,清新优雅。夏天穿正好。”
林雪拿起那件比划两下,确实不错,便听她的意见,穿上了。穿戴好,林雪便兴高采烈的去见徐朝阳,林七不方便跟着,就在房里绣花。
舅母说,要她绣好荷包拿给她看,绣的不错就让她出府解闷,所以这几日她都在房里绣花,很用功。
芍药盯着她手上的花样,连连称赞:“姑娘,您现在的绣工进步多了,这次夫人肯定夸您。”
林七得意的举高看看,不夸没事,别训她就成了,舅母从来没夸过她。
荷包快绣好了,胜利就在眼前,她能出府玩了。
林七低头,认真的穿针引线,就在此时,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林雪哭哭啼啼的跑进来,进门就趴在床边哭。
林七看了芍药一眼,两人茫然,芍药眼尖的带上门,不让旁人瞧见。
“表姐,你怎么了?”
林雪抽抽噎噎的哭了半刻,然后才抬头哭泣着道:“我高高兴兴去找他,他倒好,不夸我就算了,还无视我。”
“我们两是有婚约的,他这么对我,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
林雪睁大眼睛问她。
林七给她倒水,除了倒水,她也说不出安慰的话。
她不太懂男女之情,喜欢是什么感觉?林七不知道。
“表姐,你别哭了,你,你不是说日久生情吗?多相处就会喜欢你的。”
“你知道什么。”林雪眼泪一抹,道:“我们都定亲两年了,相处够久了,他怎么不喜欢我?”
林七点头,是哦,两年够久了。
那她跟叶盛元要多见面才是。
林七心不在焉的安慰表姐几句,然后拿起针线回自个房里。她要赶紧把荷包绣好,去见叶盛元。
“小七,你不安慰我了?臭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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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不等林七出门,叶盛元就派人送信来。算算时间,他们好久没见了。
林七捏着信,笑得开怀,盛元哥哥说请她去看戏,日期就在明天。这是他们上次的约定,原来他没忘,林七觉得,离自己的计划更近一步了。
翌日,林七大摇大摆出了门,好巧不巧,她前脚刚走,后脚宋宜琛就去了林府。
和叶盛元约在戏园,又是在二楼,叶盛元早到了,帮她点了一桌子的点心。
瞧见人来了,连忙起身,“小表妹,快坐下。”
林七看了眼满桌的点心,满意他的体贴,接着又听叶盛元说上回看戏,她看白娘子和许仙看的格外认真,想必很喜欢这出,今天依旧是这出戏。
林七表情僵硬一瞬,随即尴尬笑笑,要不要说实话呢?
我不喜欢看戏,你也不喜欢,不如去逛街啊。
但她跟叶盛元说过自己喜欢看戏,现在告诉他实话,不是承认自己骗人嘛。
林七打消此念头,安安静静坐着,等戏唱完,立马就出去。
戏唱到一半,背后忽然传来林子聪的声音,“你两怎么在一起?”
林七慌忙放下点心,扭头往后看,不止林子聪,还有宋宜琛。
“表,表哥。”
心虚慌张全在脸上,她不适合做坏事,藏不住又不善于伪装,太单纯了。
宋宜琛挑着眉梢,听叶盛元为她解释:“上回承诺带她出来看戏。”
林子聪一想,是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