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真是他提前准备好的“安全屋”或者藏宝点。
他刚把第二个袋子塞进去一半,准备关后厢门时——
院子角落,一间原本黑着灯的杂物房里,灯光突然亮了!
“谁?!”一个粗哑的男人声音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背心裤衩、手里拎着一根木棍的壮汉冲了出来,看样子是这里的租户或者看守。
葛镜吾吓了一跳,手一抖,袋子差点掉地上。
那壮汉借着灯光,看清了葛镜吾那张憔悴诡异的脸,以及他正在“偷搬”东西的举动,顿时怒道:“老不死的!你他妈谁啊?大半夜偷东西偷到老子院里来了?!”说着就举着棍子要打。
葛镜吾眼中凶光一闪,在那壮汉靠近的瞬间,左手猛地一扬!
“噗——”
一大蓬灰白色的粉末,劈头盖脸地撒了那壮汉一身!
“啊!我的眼睛!咳咳”壮汉惨叫一声,捂住眼睛,木棍脱手,踉跄着后退,然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没了动静,不知是昏迷了还是怎么了。
“又是迷药!这老东西身上到底藏了多少这玩意儿?”豹子低骂。
葛镜吾惊魂未定,也顾不上查看那壮汉,赶紧把剩下的半个袋子塞进车,费力地关好后厢门,拉开驾驶座的门,就要钻进去。
眼看他的车就要发动,逃离现场。
可就在他的车灯刚亮起的瞬间!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巷口响起!
一辆没有开远光灯的黑色suv,如同幽灵般疾驰而来,一个急刹,精准地横在了葛镜吾那辆破面包车的前方,挡住了去路!
车门迅速打开,跳下来三个男人。
这三人的打扮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穿着深蓝色、绣着奇特花纹的对襟短褂,黑色宽腿裤,头上缠着深色的头巾。他们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动作矫健,身上带着一股子山林野性和肃杀之气。
葛镜吾看到这三个苗人,脸上血色尽失,如同见了鬼!
他想故技重施,伸手又要掏东西。
但为首那个脸上有一道疤的苗人,似乎早有预料,冷哼一声,脚步诡异一滑,轻松避开了葛镜吾扬手撒出的一小撮粉末,同时闪电般出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葛镜吾脸上!
“啪!”
清脆响亮!
葛镜吾直接被这一巴掌从驾驶座扇得摔了出来,狼狈地滚倒在地,嘴角流血,那顶破帽子也飞了出去,露出他满头花白乱发和那张扭曲惊恐的脸。
“狗东西,还敢跑?大小姐非扒了你的皮!”刀疤汉子冷冰冰地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说的是汉语,但带着浓重的口音。
另外两个苗人上前,就要把瘫软在地的葛镜吾架起来。
就在这时,因为刚才的摔倒和拉扯,面包车后厢门没关严,被震开了一道缝。一个沉甸甸的东西从里面滚落出来,“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借着车灯和远处昏暗的路灯光,我们看得清楚——那赫然是一件造型古朴、带着绿色铜锈的青铜爵!虽然看不真切细节,但那种厚重感和历史感,绝非仿品!
这是葛镜吾藏的东西吗?
可是,这三个苗人打手又是在呢么这么快找到这里来的?
不对!
我突然意识到了,葛镜吾要带走的东西,是大先生,亦或者说是藜芦的东西!
葛镜吾拿走这些东西,肯定是准备对大先生发起反击,或者构成威胁。
看到青铜爵掉出来,葛镜吾眼里闪过一丝肉疼,但更多的是恐惧。他趁着两个苗人注意力被青铜器吸引的刹那,猛地一缩身子,竟然像泥鳅一样从他们手底下挣脱,连滚带爬地又想往驾驶座里钻!
“找死!”刀疤苗人眼中厉色一闪,飞起一脚。
可葛镜吾的狠辣在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他猛地一家车门,直接将那汉子的小腿夹了住,然后摸出一把小刀,噗嗤噗嗤就捅了三下。
那刀疤汉子疼的惨叫连连直接倒地。
葛镜吾趁机驱车就走!
但被另外两个人死死拖住,像是狗一样拖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