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很重的恨意。
这是正常的反应,没有人不恨伤害自己的人。
陆晚瓷轻轻握著她的手,低声安慰:“你怎么做我都支持。”
想要杜绝一个男人的念头,不是用伤害一个女人来成全自己。
容希这样做太过了。
韩闪闪的情绪不是很好,不太稳定,可能是因为药物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发生的事情给她带来了太大的衝击力,她现在的状態还是蛮糟糕的。
她紧抿著唇说:“我想静一静。”
“我们不住酒店,我们回我们住的地方,好不好?”
“嗯。”
“我让谢震廷进来抱你,嗯?”
韩闪闪没说话,陆晚瓷就当她是默认了。
陆晚瓷立刻起身出去找谢震廷,走廊也只有他一个人了。
林恪应该是走了。
她说:“你去抱她,我们离开这里,司机已经在楼下等著了。”
司机是跟著她过来的,她没走,司机当然也不会离开。
谢震廷点了点头,迈著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房间。
谢震廷走进房间,看著床上蜷缩成一团的韩闪闪,那张苍白脆弱的脸,让他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他走到床边,俯身,伸出手臂,將韩闪闪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往外走去。
一路沉默,坐电梯下楼。
司机早已將车开到酒店门口等候。
谢震廷抱著韩闪闪上了车后座,陆晚瓷上了副驾驶,將后排的空间都给了两人。
一路沉默无
回到別墅,谢震廷再次將韩闪闪抱回房间,轻轻放在床上。
他替她掖好被角,站在床边,目光沉沉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刚想转身去倒杯水给她。
“谢震廷。”韩闪闪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很轻,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