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的袖口,还有脚印,这是怎么回事?而且胡英红还指控,亲眼看见你进来给林杰灌毒药了。”
“这是怎么回事?”
来和司空淮聊的人又换了一批,但是不管换多少人都没用,不是司空淮干的,谁来他都不能承认。
司空淮抬眸静静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
“怎么回事?很明显,胡英红在说谎。”
“他们是在栽赃陷害,袖扣这种东西,挺常见的,又容易掉,它什么时候掉了,被他们捡走了,我都不知道。至于脚印,只能说对方和我的鞋码一样大。”
“如果是我杀的人,我杀了林杰,我为什么不顺便把胡英红一起弄死,还要让她目睹我的行凶现场,留下证据。”
“你还有什么疑问,下次再问吧,时间已经到了。”
司空淮瞥了一眼手表,他淡定自若的站了起来。
他想了解的信息,他已经了解足够了,不需要再耗下去了。
“哪怕我有嫌疑,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下,你们也不能非法拘留我,难道不是吗?”
“你知道非法拘留一个首长,罪名有多重吗?”
司空淮勾了勾唇,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锐利森寒。
在场的人无端的打了一个寒颤。
对,他们怎么忘了司空淮的身份!
双方僵持着,气氛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