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吁!”
牛叫马嘶,尘土飞扬。
“这牛不错,肉质紧实,拉回去给兄弟们改善伙食!”
“这马也不错,虽然不能上战场,但拉去拉磨肯定有劲!”
阿布拉看着自己那些比人还金贵的宠物被当成牲口牵走,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但这还没完。
最让阿布拉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当车队装得满满当当,准备离开的时候。
钱明走到庄园大门口,停下了脚步。
他摸着下巴,盯着那两扇高达五米、通体镀金、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大门,陷入了沉思。
“这门”
“大哥!这门不能拆啊!!”
阿布拉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死死抱住门柱子:“这是我家的脸面啊!这是黑森的门面啊!拆了这门,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啊!!”
这门可是他花了一千万打造的!
上面的每一朵花纹都是请大师手工雕刻的!
钱明低头看了看痛哭流涕的阿布拉,又看了看那闪闪发光的大门。
“脸面?”
钱明冷笑一声:“欠钱不还的老赖,还要什么脸面?”
“再说了,这门含金量挺高的,怎么着也能抵个千八百万的。”
说完,他大手一挥。
“来辆车!给我把这门拽下来!”
轰隆隆!
一辆步兵战车开了过来,粗大的钢缆直接拴在了大门上。
“一!二!三!拉!!”
嘎吱!崩!!
伴随着一声金属撕裂声。
那两扇像征着阿布拉最后尊严的大门,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中。
阿布拉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仿佛灵魂出窍。
半个小时后。
浩浩荡荡的车队离开了。
那队伍长得一眼望不到头。
卡车上装满了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名贵家具,甚至还有拆下来的门窗、地板砖、马桶盖
后面跟着成群结队的牛羊马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游牧民族大迁徙。
原本富丽堂皇的庄园,此刻就象是被一群史前巨兽啃过一样。
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框架。
连墙皮都被刮了一层。
风。
呼呼地吹过。
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打着转。
阿布拉穿着一条印着海绵宝宝的大裤衩,光着脚,站在那个原本是大门、现在是豁口的地方。
夕阳西下。
将他那肥硕而凄凉的背影拉得老长。
“没了”
“全没了”
“我的钱我的牛我的古董”
阿布拉嘴唇哆嗦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
自己辛辛苦苦贪哦不,攒了几十年的家底。
就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里。
被人连锅端了。
真的是连锅都端走了啊!厨房那口纯银的炖锅都没给他留啊!
“造孽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空旷的别墅上空,惊起了一群乌鸦。
此时。
距离黑森几千公里之外的京都。
龙御大学的校长办公室里。
顾天正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顾天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不用想也知道。
肯定是钱明过来汇报了。
“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钱明兴奋的声音,伴随着呼呼的风声和牛羊的叫声,背景音嘈杂得象是在赶集。
“天哥!!办妥了!!妥妥的!!”
“那阿布拉怂得跟个孙子似的,一开始还想赖帐,我把枪往他鼻孔里一塞,他立马就老实了!”
顾天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淡定地问道:“还了多少?”
“嘿嘿,这老小子虽然没多少现金,但家底是真厚啊!”
钱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丰收的喜悦。
“我让人大概估算了一下。”
“现金、存款、加之那些古董字画、黄金珠宝,还有那几千头牛羊马匹”
“哦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