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碗汤,抽出一张纸巾去擦柯祥嘴角。
柯祥本能地想躲。
“别动。”
简单的两个字,让柯祥小伙直接立正了。
任由那只微凉的手指在他嘴角擦拭。
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带着电流般的酥麻,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柯祥能看清姜窈那微微上翘的睫毛。
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消毒水味的清香。
柯祥的心跳漏了一拍。
该死。
这绝对是【渝】之力副作用在作崇!
一定是!
“看什么看?”
姜窈察觉到柯祥直勾勾的眼神,手上一顿。
耳根子莫名红了一块。
反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啪!”
“哎哟!”
柯祥夸张地捂着额头。
“你干嘛!”
姜窈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行了,没死就好。我也回去了,医生让我多休息。”
她收拾好保温桶。
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
“明天见。”
“明天见。”柯祥笑着摆摆手。
直到房门关上,病房里那种压抑着粉红泡泡的气场才散去。
“啧啧啧。”
周崔从床上坐起来,一脸鄙视地看着柯祥。
“祥哥,解释解释?你跟那女生到底什么情况?”
柯祥重新躺下:“就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兄弟’?”
赵文纳闷地挠挠头,“谁家兄弟喂汤还擦嘴的?”
“就是。”
吕甘酸溜溜地接茬,“我跟我家里人见面从来都是互扇耳光,没见过还有这种兄弟。”
“你们一家子贴吧认识的?”
柯祥白了他一眼。
摸了摸刚才被姜窈弹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温度。
他靠在枕头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你们不懂。”
柯祥懒洋洋地说道。
“这就是川渝爷们和婆娘的相处模式,爷们管事,婆娘管爷们。”
“这不就是耙耳朵么。”周崔一针见血。
“滚滚滚,睡觉!”
柯祥拉过被子蒙住头。
明天!
只要过了零点,刷新出一个强力的异能。
绝对要在姜窈面前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可是
回想起刚才那碗热腾腾的鸡汤,和那近在咫尺的清香
似乎当个耙耳朵,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念头刚一冒出来,柯祥就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清醒点柯祥!
你是要成为异能王的男人!
怎么能沉溺于这种温柔乡!
想想啊,还有那么多省份没被抽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