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一份清蒸鲈鱼,一份白灼虾,再来一份海蛎煎……对了,再加一碗海鲜汤。”
阿姨手一抖:“同学,这一顿可不便宜啊。”
这全是硬菜。
“没事没事,尽管上菜。”
柯祥悄咪咪地刷了方沅给的黑卡。
端着满满一盘子海鲜在姜窈旁边坐下。
姜窈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虾壳,纳闷道:“你不是最讨厌剥虾吗?今天转性了?”
“这是富贵病。”
柯祥把剥好的虾仁放在姜窈碗里。
“你不懂,这是有钱人的烦恼。”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阵餐车滚轮的咕噜声。
一个穿着灰色保洁服的大叔推着手推车经过。
大概是过道太窄,车轮不小心磕了一下柯祥的椅子腿。
“诶,靓仔,让一下啦,唔该晒(麻烦了)。”
大叔随口说了一句。
这本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客套话。
但这标准的粤式口音,落在柯祥耳朵里,无异于平地惊雷。
“啪嗒。”
柯祥手里的虾掉进了汤里。
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那是老鼠遇见了猫。
那是蟑螂看见了拖鞋。
那是被刻在dna里的天敌压制!
【闽州代价触发:对粤州户口天然恐惧。】
柯祥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
他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全身僵硬如石。
“靓仔?”
大叔见这学生没动静,又喊了一声。
“雷猴?”
“吱——!”
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响起。
在姜窈震惊的目光中。
刚才还在大快朵颐的柯祥,突然“哧溜”一下滑到了桌子底下。
他浑身筛糠,双手抱头。
顺着墙根,向食堂大门蠕动而去。
一边爬,嘴里还一边带着哭腔念叨:
“别吃我……我不是闽州人……我不好吃……我有毒……”
姜窈手里拿着鸡腿,看着柯祥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保洁大叔。
大叔挠了挠头:“这后生仔做咩啊?见到鬼咗?”
姜窈默默咬了一口鸡腿。
攻守易型了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