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七点半。
确实早了点，但这群人一个早期的也没有？
江州人没来吗？
算了，没人正好，不用排队。
柯祥径直走向窗口。
窗口里热气腾腾，蒸笼里的包子白白胖胖，冒着诱人的蒸汽。
但窗口后面，没人。
“阿姨？来两笼包子，一碗豆浆！”
柯祥敲了敲玻璃。
没人回应。
只有那蒸笼冒出的白气在滋滋作响。
“人呢？去厕所了？”
他探头四处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
“难道早上的食堂是自助食堂？”
柯祥暗自寻思着。
不过大肉包子和皮蛋瘦肉粥就在面前，他也没想那么多。
“啧，不愧是京城，就是讲究。”
美滋滋地拿了两笼包子，又盛了一碗豆浆。
端着餐盘找了个最中间的位置坐下。
“人人夸我……潘安貌……”
他一边嚼着肉包子，一边含含糊糊地唱着，心情好得不得了。
偌大的食堂，几百个座位空荡荡的。
只有柯祥一个人坐在正中央，一口包子一口戏，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就象是只有他一个人的舞台。
而在他视线死角的桌子底下、配餐间里、过道拐角处，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号食堂工作人员和早起的学生。
慢悠悠的吃完早饭，柯祥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七点十分。
“坏了，还得集合呢。”
他端起盘子餐盘归置好，整了整衣领，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食堂。
“原来纱帽照哇——照婵娟哪——”
嘹亮的戏腔响起，向着集合广场的方向扩散而去。
当他来到昨天严正宣布集合的大广场时，脚步顿住了。
风卷过水泥地，带起两片落叶。
别说学生了，连只野猫都没有。
广场上空旷得让人心慌。
四周见不到一个教官。
柯祥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敛去。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变得警剔。
“不对劲。”
他环顾四周，全身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进入了战斗状态。
整个营地，太安静了。
安静得象是一座死城。
“难道是裂隙出现了？”
柯祥屏住呼吸，大脑飞速运转，“还是什么高等级的精神系凶兽入侵了？”
他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但真遇到事儿脑子转得飞快。
这一路走来遇到的人都在睡觉，而且睡得毫无防备。
如果是有外敌入侵，不可能连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
除非……是某种群体性的幻术攻击。
“出来！我看见你们了！”
柯祥对着空气大喝一声。
而回应他的只有几片飘落的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