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腾腾、分量十足的东北菜就被端了上来。
那金黄酥脆的锅包肉,酱香浓郁的小鸡炖蘑菇,还有那炖得软烂入味的猪肉炖粉条,看得柯祥是食指大动。
他抄起筷子,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风卷残云般地吃了起来。
老板看他吃得香,心里也高兴,自来熟地搬了个凳子坐到他对面,跟他唠起了嗑。
“兄弟,听你这口音,是咱东北哪儿的啊?黑州的?吉州的?”
“地方都差不多!”柯祥嘴里塞满了锅包肉,含糊不清地回答。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好吃”,压根就没仔细听老板在问什么。
老板一听,更高兴了,以为自己碰上了老乡,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
从东北的黑土地,聊到长白山的天池,再从哈尔市的冰雕,聊到沉市的鸡架。
两人扯着大嗓门,聊得是热火朝天,唾沫星子横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在这儿认亲呢。
聊到兴头上,老板更是直接又从后厨端出了一盘分量十足的回锅肉。
“来!兄弟!这是哥送你的!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多吃点!”
柯祥看着那盘油光锃亮的回锅肉,还挺不好意思的。
“哎呀,老板,这咋好意思捏?”
“都是兄弟,客气啥啊!”老板豪爽地一挥手。
听到“兄弟”两个字,柯祥也不推辞了。
那股子东北人的豪迈劲儿又上来了。
“你都叫兄弟了,那我还能说啥?我吃就完了呗!”
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柯祥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感觉浑身上下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临走前,餐馆老板还热情地把他送到门口,依依不舍地问道:“兄弟,以后常来啊!对了,还没问你呢,你到底是东北哪儿的啊?”
柯祥摘下墨镜,抹了把嘴,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用他那洪亮的大嗓门,中气十足地回答道:
“我冀州本地的!”
餐馆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愣在原地,手里还保持着挥手的姿势,看着柯祥那雄赳赳气昂昂离去的背影,风中凌乱。
冀州……本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