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刚才的战斗刚刚结束，整个训练场还处于一种相对安静的状态。
所以这句发自肺腑的“赞美”，清淅地，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训练场上死一样的安静。
柯祥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
他刚才……说了什么？
【方教官的身材真棒。】
完了。
这次不只是社会性死亡了，这是要被当场物理超度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刷”地一下全都打在了自己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错愕，有八卦，有鄙夷，还有……一种“兄弟你好勇”的敬佩。
柯祥的身体僵硬得象块石头，他甚至不敢转头去看姜窈的表情。
不用看，他都能想象到，那姑娘现在肯定是一副想把他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你……”
果不其然，姜窈的声音从他身侧传来。
那声音又低又冷，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柯祥机械地转过头，对上了姜窈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她那张刚刚还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俏脸，此刻已经气得发白，嘴唇都在哆嗦。
“柯、祥！”
她一字一顿地喊出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的怒火，让周围的同学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那个……窈窈，你听我解释……”
柯祥的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下。
“解释？你还想解释什么？”
姜窈气得都快笑了，“怎么方讲师的身材好，我的身材不好吗？！”
她已经气糊涂了，下意识地挺了挺胸。
那件黑色的运动背心本就紧绷，此刻更是被撑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柯祥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
我靠，好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的嘴巴就诚实地把内心的想法给说了出来：“你的也很好。”
“……”
姜窈彻底没话了。
她默默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没救了，这人真的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