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挥出的两剑，是她目前完全无法理解的境界。
这就是……真正的强者。
陆语君紧紧地攥住了拳头。
“咳咳……”
一阵咳嗽声，将众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王毅教官。
街道的废墟中，王毅队长在两名队员的搀扶下，从商铺的废墟里走了出来。
他们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迹，但眼神依旧明亮。
“方沅讲师……多谢了。”
王毅擦掉嘴角的血迹，冲着方沅的方向郑重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刚才那一击，让他们所有人都受了不轻的伤。
方沅颔首回礼。
她走上前，目光扫过现场：“王队长，伤亡情况如何？”
“还好，多亏方讲师及时赶到。”
王毅喘了口粗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兄弟们都只是受了点轻伤，没有重伤和死亡。对于一次街区级裂隙失控事件来说，这个战绩……已经很不错了。”
他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方沅最后那两剑，他们今天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交代在这里。
方沅点点头。
目光越过了王毅，落在了他身后那群还穿着校服、脸上稚气未脱的学生身上。
柯祥、姜窈、陆语君……
他们一个个虽然站得笔直，但身上沾满的灰尘和血迹，还有那惊魂未定的表情，都说明了他们刚才经历了何等惨烈的战斗。
方沅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他们是……学生？”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质问，“王队长，让你一群刚满十八岁的孩子来对抗裂隙？”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