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说得对,这是老天惩罚他当初的任性,让许宝筝另觅良人。
想到许宝筝这次失忆,总是嫌弃他生得不够俊美,他心上便似扎满了针,密密麻麻地痛。
即将到来的分别,让他肝肠寸断,心口疼得难以呼吸。
“陆指挥使放心,曹记会护送他们安然回乡。”另一个男子策马上前,低声跟陆靖说话。
孤寂的鸟鸣响彻夜空,断人肠、透心凉。
陆靖朝镖师拱了拱手:“有劳了,路上有任何风吹草动,还请尽快知会我。”
镖师和他身后一排人手都拱手回礼,齐刷刷低头出声:“陆指挥使请放心!”
陆靖闻言,借着月光再次看了一眼许家人的车马,辘辘的车轮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像极了他和许宝筝的缘分,从此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