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清他的脸。
“……踏雪川？”
她下意识地小声确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男人垂眸看她，唇角微扬：“恩。”
他的声音比在线通话时更低，更沉。
象是贴着耳畔响起，带着一种真实的温度，让虞栀的耳尖不受控制地酥麻了一瞬。
她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一点，低头从包里摸出手机：“我、我确认一下……”
虞姬强装镇定有些慌乱地点开微信，找到踏雪川的聊天框，当场拨通了语音电话。
纪川看着她认真打电话确认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配合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当着她的面解锁，屏幕朝她微微倾斜。
只见屏幕上显示着的，正是虞栀打过去的语音提示。
然而虞栀却一眼看到上面的备注正是……小栀。
纪川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他径直点了接听键。
虞栀的手机里，清淅地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喂？”
“……”
虞栀的脸瞬间红了。
她手忙脚乱地挂断电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好象有点傻。
“我就是……”
她支支吾吾地解释，声音越来越小:“怕认错人。”
纪川却轻轻笑了一声，收起手机，目光温和地看着她：“这种警剔性是对的。”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选择人多的地点见面，确认对方身份……”
“我很高兴看到你这么保护好自己。”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虞栀怔了怔，忍不住抬头看他。
纪川的目光很专注，没有半点调侃的意思，反而象是在肯定她的做法。
那一瞬间，心里绷紧的弦忽然松了下来。
虞栀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小题大做。”
纪川摇头：“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