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地煞石傀发出一声怒吼,巨大的拳头狠狠砸在光幕上。
砰!
光幕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竟应声碎裂!
“不好!阵法困不住它!”
斥候们大惊失色。
“所有人,全力攻击,拖住它!”
陈渊再次下令,自己却不退反进,提著一柄黑铁重剑,第一个迎了上去。
一场惨烈的大战,就此爆发。
斥候们虽然悍不畏死,但他们的攻击,落在地煞石愧那坚硬的身体上,只能溅起一串串火星,根本无法造成有效的伤害。
而石傀的每一次攻击,都带著千钧之力,擦著就伤,碰到就死。
不过片刻功夫,斥候队便死伤了三人。
“头儿!顶不住了!撤吧!”刀疤脸浑身是血,嘶声喊道。
“再撑一灶香!”
陈渊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手中的重剑,一次次地与石傀硬撼,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他看起来,像是已经杀红了眼。
可没有人注意到,在每一次硬拼的瞬间,他都在悄然运转著《厚土蕴灵真诀》中的一门秘法,將那股透过重剑,侵入体內的狂暴地煞之气,一丝丝地截留下来,引入丹田。
这头地煞石傀,根本不是什么矿妖。
而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最佳的“修炼器血”!
他要借著与石傀的战斗,完成“地煞之气灌体”这最后,也是最凶险的一步!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动作也越来越迟缓,看起来,就像是马上就要力竭而亡。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撑不住的时候。 他那双赤红的眼晴里,猛地爆出一团精光。
“就是现在!”
他发出一声怒吼,竟不顾一切地,將手中的重剑拋开,整个人如同一头蛮牛,狠狠地撞进了地煞石傀的怀里。
“疯了!头儿疯了!”
所有人都被他这自杀般的举动,给惊呆了。
可下一刻,更让他们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陈渊的身体,在与石傀接触的瞬间,竟亮起了一层土黄色的光晕,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玄奥的符文。
一股庞大的吸力,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那头狂暴的地煞石傀,竟发出一声哀鸣,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干,风化。
一道道精纯无比的地煞本源,被陈渊强行从其体內抽出,尽数吞噬!
轰!
当最后一缕地煞本源被吸尽,那头威风凛凛的地煞石傀,彻底化作了一堆飞灰,消散在风中。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倖存的斥候,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呆呆地望著场中那个身影。
陈渊缓缓站直了身体,他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有些紊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打扫战场。”
他丟下三个字,便自顾自地,走回了矿洞。
没有人敢问,也没有人敢跟上去。
刚才那诡异而又霸道的一幕,已经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在这个新任队长的面前,他们感觉自己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陈渊走进幽深的矿洞,直接来到了那条裂开的地缝前。
浓郁的地煞之气,从下方不断涌出。
他没有半分犹豫,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地缝之下,是一处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的中央,有一个黑不见底的深潭,里面翻涌的,全是精纯到极致的液態地煞。
这里,才是黑风矿山的真正核心。
陈渊盘膝坐在潭边,將那枚从黄元戒指里得到,却一直不敢轻易触碰的九窍地脉神砂,郑重地捧在了掌心。
万事俱备。
接下来,便是水到渠成。
他闭上双眼,將那份从矿工头领尸体上搜出的,品质远超土元晶的“土元之心”,按在了自己的眉心。
同时,运转起《厚土蕴灵真诀》。
三股力量,在他的引导下,开始交匯。
以《厚土蕴灵真诀》为纲。
以“王元之心”为引。
以地煞之气为锤。
以九窍地脉神砂为基。
开启第三灵根!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力量,在他的丹田气海之中,轰然炸开。
一股温润而厚重的暖流,从眉心的土元之心缓缓漾开,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他体內的经脉、骨骼、血肉,非但没有感受到丝毫衝击,反而像久旱的土地遇到甘霖,发出一阵阵舒適的呻吟。
他丹田气海中的九窍地脉神砂,像是感应到了同源的呼唤,发出喻嗡的轻鸣,主动与这股暖流以及外界涌入的地煞之气交融在一起。
这个过程,没有丝毫的暴烈与痛苦,一切都显得那么水到渠成。
他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与脚下的大地融为一体,能清晰地感受到地脉的每一次搏动。
识海中的金色小剑安静悬浮,龙煞霸体自行运转,贪婪地吸收著逸散的土元精华,让他的肉身变得更加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