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一道射向自己的风刃,硬生生撞了过去。
噗!
风刃在他的皮甲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借著这股衝击力,速度再次暴增。
那名玄月门小头目显然也发现了他这个漏网之鱼,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抬手便是一道更凌厉的法术。
可他快,陈渊更快!
在对方施法的瞬间,陈渊手中的破甲戈,已经脱手飞出。
那不是投掷。
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灌注了龙煞霸体恐怖巨力的,一次全力投射!
破甲戈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啸,速度快到肉眼难辨!
玄月门小头目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化为了极致的惊恐。
他身上的护体灵光,在那沉重的破甲戈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应声破碎。
下一刻,那柄粗糙的兵器,便带著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轰在了他的喉咙上。
咔唻!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名小头头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去,双目圆睁,生机飞速断绝。
他至死都不明白,一个区区练气七层的炮灰,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爆发力。
陈渊一击得手,毫不停留。
他一个前冲,在那小头目的尸体栽倒之前,一把將其腰间的储物袋扯下,同时拔出自已的破甲戈,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退入旁边的一处阴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隨著那名小头目的死亡,原本並然有序的防线,顿时出现了致命的破绽。
沧溟域的弟子们,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杀进去!”
“他们撑不住了!”
后方的炮灰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涌入了鬼哭坳。 而在远处巨岩后,一直观战的独眼龙杜锋,那只独眼中,猛地爆出一团精光。
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刚刚那名小头目倒下的地方。
防线是怎么破的,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一记投矛,快,准,狠!
完全不像一个炮灰该有的水准。
他的独眼,在混乱的人群中缓缓扫过,带著一丝审视与玩味。
这群炮灰里,似乎混进来了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鬼哭坳的喊杀声,逐渐从坳口向內蔓延。
隨著指挥者的阵亡,沧溟域修士的防线彻底崩溃,被如狼似虎的炮灰们冲得七零八落一场攻坚战,硬生生演变成了单方面的追杀与掠夺。
陈渊没有去追杀那些四散奔逃的散兵游勇。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混乱的战场上穿行。
他的目標,是那些倒毙在地的户体。
每一个被他“路过”的沧溟域修士尸体,腰间的储物袋都会在下一刻不翼而飞。
他的动作极快,且极有分寸,总能用周围的战斗和爆炸作为掩护,將自己的行为掩饰得天衣无缝。
在別人眼中,他只是一个在乱军中奋力搏杀,偶尔有些好运的普通炮灰。
却不知,这座血肉磨坊,已经成了他一个人的狩猎场。
每杀死一名修士,每得到一个储物袋,他心中那种狩猎的快感便会强烈一分。
更奇妙的是,隨著杀的进行,他敏锐地感觉到,一丝丝肉眼无法看见,神识也难以捕捉的玄妙气息,正从那些死去的沧溟域修土身上溢出,然后缓缓地,被自己所吸收。
那气息很淡,却真实存在。
气运!
陈渊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瞬间明白了。
这场席捲两域的战爭,根本不是什么宗门仇杀,而是一场由更高层次的存在,所主导的,一场史无前例的餮盛宴!
杀人,不仅能夺宝,还能掠夺对方的气运!
败者,失去一切,连同虚无縹縹的运数,都会被胜者吞噬。
贏家,通吃!
难怪苦禪和尚会说,战乱是他筑基的机缘。
原来,真正的机缘,在这里!
这个发现,让陈渊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期待,从他心底最深处涌出。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动作也更加果决。
他不再满足於捡拾那些普通弟子的储物袋。
他要的,是大傢伙!
很快,他便隨著人流,衝到了鬼哭坳的最深处,一个巨大的溶洞之中。
这里,是沧溟域这处据点的核心。
最后的二十余名玄月门弟子,正背靠著洞壁,结成一个圆阵,做著最后的困兽之斗。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白袍的青年,练气九层的修为,手中一柄飞剑灵光闪烁,凌厉无比,以一人之力,便死死地挡住了十余名炮灰的围攻,凶悍异常。
“妈的,硬骨头!”
“兄弟们併肩子上,宰了他,里面的东西就都是我们的了!”
炮灰们红著眼,疯狂地衝击著剑阵,却一次次被凌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