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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张为民咂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也难怪我家老爷子非得让我找个班上,这年头混的不好还搭上一条命。”
正说著门帘一掀,进来个五十来岁的大爷,手里攥著张票证。
“劳驾,来包大前门。”
张为民转身从柜檯里拿烟:“两毛五,再加一张烟票。”
大爷递过钱票,接过烟却不急著走,耳朵在门外早竖了一会儿:“刚听你们说房山那事儿?”
“您也听说了?”张为民来了劲。
“嗨,早晨买豆汁儿时就传开了。”
大爷一边拆烟一边摇头,“现在这帮小年轻,火气忒大!看电影就看电影,动什么刀子?”
“我们年轻时也打架,可顶多用板砖拍两下,哪像现在”
他抽出根烟点上,话匣子开了就收不住。
老四九人,话癆的特性体现了出来。
“要我说,还是閒的!有工作的谁整天喊打喊杀?那被捅的孩子家里估计也得闹翻天了,爹妈得多心疼!”
张为民接话道:“估计两边都有不对的地方,不过动刀子就过线了。”
“过大了去了!”
大爷吐口烟,“三棱军刺我见过,捅进去伤口不好合,救护不及时真能要命得,你们忙,我买点儿鸡蛋去。”
大爷掀帘子走了。
张为民意犹未尽的样子。
“哎,捅人那小子名字虽然不知道,但是听说才十八九岁的样子,我那片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这辈子算是完了。”
黄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