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住大院踏实呢。”
他一脸后怕,“那回我可是清醒的,老易那劲儿大得跟头牛似的,我挣也挣不脱一口气跑了五里地,直到他累趴下我才落地。”
“这日子,真过够了,到现在我大腿根还肿著。”
易中海、刘海中两人听得一脸尷尬。
这话说的,咋感觉怪怪的,像是受了侮辱的小媳妇。
阎埠贵又幽怨地补了一句:“家都搬了,还躲不过,那我搬出去图个啥?”
他越说越愁,“现在的房子也太挤了,两个半大小子眼瞅著就要成人,將来要是娶媳妇,难不成四个人还挤一张炕上?”
眾人一时哑口无言,这话听著还真在理。
刘海中沉吟一下,开口道:“我倒是无所谓,大不了我再搬回后院去。”
“不过你想回来,可没那么容易,你得街道办点头。”
“你现在户口落在別的院,要是私自搬回来,那性质可就严重了。”
他眼珠一转,压低声音,“不过你要真能回来,我倒是有个主意,聋老太那屋,在咱们院算正房。”
“你们一家搬进去,將来孩子结婚也不愁没地儿。”
阎埠贵听得打了个寒颤。
“老刘,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聋老太那屋现在谁还敢住?她可是活活累死的”
傻柱一听不乐意了,眼一瞪:“三大爷,您这话可不中听!我奶奶都八十多了,走了不也正常吗?”
“什么叫活活累死的,合著您是说她不得好死?”
易中海心里正烦著,不耐烦地打断。
“行了柱子,別闹了!”
他转向阎埠贵,语气沉重,“搬家这事儿,我也琢磨过,不过我觉得,往后咱们只要低调点儿,应该出不了大事。”
他顿了顿,“老刘说得对,既然政策鬆动了,我也打算请个道士来看看,点钱求个心安。”
“要是真管用,到时候再去街道办周旋周旋,无非就是人情往来。”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傻柱一眼。
“这回,你也得出一份力,中院你家那两套房,贾家和你家,现在名义上可都在你手上。”
“別到时候一套都保不住,等孩子生了,总不能连个大点的窝都没有吧?”
傻柱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像是刚回过味来。
秦淮茹现在跟了自己,老虔婆还在牢里,棒梗虽说好了些,可也只能“阿巴阿巴”地说不清话。
贾家的房子,名义上还真算是自己的。
至於贾张氏出来闹的话,哼,一顿铁拳下去,她就知道这家里谁说了算。
於是,“三人组”碰头会,在刘海中的见证下。
算是暂时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