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后。
陈所带著几个片警,在幸福大街十字路口梧桐树下,终於找到昏迷的老赵。
此时的阎埠贵,脸上还保留著惊骇欲绝的神色,看见陈所过来眼角留下两行老泪。
他早就想下来,可是无论如何使劲也挣脱不开这人的双手,老赵就像中了邪力气大的惊人。
自己的两条腿已经麻木的失去知觉。
陈所看到现场的情况也是头皮子炸开,咋又是这个老赵,昨天他的手下刚失忆今天还去凑热闹。
这特么的脑子不好使了是吧。
搞事情去远点不好么,偏要在他的一亩三分地来回折腾。
连忙让几个片警抬著送往医院,毕竟是那边来的人,可不能在他的地盘死掉。
陈所看著阎埠贵欲言又止。
好吧,这是把人都整的老泪纵横,这得嚇成什么样才会这样。
他捏了捏眉心开口道:“你就是阎埠贵同志对吧,我还记得你是个老师,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阎埠贵擦了下眼角的泪水,想站起来结果腿部又是一麻险些栽倒。
身边的两个片警连忙扶住了他。
“陈所,你也看见了,这次咱们大院確实不能住人了啊,我不是封建迷信但是也不想现在就死啊。
“天天这样折腾不死也得疯。”
老陈脸色也是一阵变幻不定。
这次事情因为是大白天的原因,舆论和流言更加难以控制。
一个头痛的问题又摆在了眼前。
“老阎同志,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就算要搬也需要上头审批下来才行,我只能主动將这件事情匯报上去。”
“请放心,总归会有一个稳妥的答覆。”
“现在跟我去所里一趟,毕竟还要录一份口供我也好上报,小王,小张过来扶著点。”
阎埠贵还能说啥。
现在去学校也不现实,来回折腾等他到了学校最少迟到了一个小时。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派出所,陈所为了安抚阎埠贵的情绪亲自倒了杯茶,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
“老阎啊,你也是个人民教师属於文化人,应该看的更远一点,到了这里不要紧张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
阎埠贵
玛德,不说还好,一说更紧张了。
谁想有事没事到这地方来。
阎埠贵接过茶杯开口道:“陈所,现在不是紧张不紧张的问题,是我们大院还能不能住人的事情。”
“上次半夜三更,我被自己儿子打的死去活来,现在又被外人扛著满大街跑,你让我怎么能定得住心?”
“扛我的人我还记得,上次是来询问咱们院黄卫国的一些事情,当时还是我领他到后院。
“没想到今天早上这人一进门,二话不说扛著我就跑,我想反抗都挣不脱。”
“力气出奇的大,这种现象根本不能用常理解释,一路上比骑自行车还快。”
“我这老胳膊老腿,哪能经得住这样的折腾?”
“求求你想想办法吧。”
陈所一边示意小张记录,一边认真听著讲述。
而眉头却紧紧皱在了一起。
这次更加確定95號有玄乎的东西在折腾,如果这个大院再不整顿和搬迁,今后绝对会再次出现问题。
哎,整体搬迁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最少要动用三方的人,街道办,轧钢厂、自己这边也要跟进。
特殊时期,说不定还要上面批条子。
不过就算豁出去这次也要爭取一下。 他的片区有个定时炸弹,一日不处理一日心在那悬著。
想到这开口道:“老阎同志,放心这次搬迁我会向上级反映,你们自己也做好统计工作,到底哪些人主动要搬,哪些人想留下统筹一下。”
“这也在你的义务范围內,毕竟你还是95號大院管事大爷。”
“所以你回去后要稳住情绪,也要说明一下这里所决定的情况,不要让大家引起恐慌要起到带头作用。”
阎埠贵听完脸上终於有了点血色。
连忙点头道:“好的陈所,这件事儿就交给我,我一定会通知到位。”
“也希望你们能搞快一点,毕竟这件事情太过於邪门。”
陈所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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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卫国心情格外的愜意,现在的他也不跟他们正面交锋,又能磨练自己在红尘的心性。
反正西游位面太过於紧张刺激,每走一步都像是玩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