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人,今天早上就像中了邪忘记了自己是谁。”
“你说说看邪门不邪门,后来被派出所带走了,是不是聋老太死不瞑目缠上了他。”
阎埠贵听完脸色一白,一下子堵住三大妈的嘴。
左右看了看才长舒一口气。
“老婆子,门口是能说这话的地儿?”
想到自己带过去的人中了邪,顿时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难看。
玛德,如果真是聋老太,不会半夜来找自己吧。
这时大院四人组到了。
傻柱走在前面拎著个大饭盒,看著阎埠贵脸色不好看。
调侃道:“咋的了,三大爷,看您这虚弱的样子该买点肉补补了。”
“天天吃咸萝卜乾不养人啊。”
说完还得意的晃了晃大饭盒。
要是平时阎埠贵绝对会骂两句,但今天也没有心情理会傻柱。
对著后面的刘海中和易中海说道:“老刘,老易你们回来的正好,咱们大院现在又出事儿了。”
刘海中一听头皮子也是一炸,自从他当上一大爷以来,这个大院就从来没有消停过。
当官的快感一点没有不说,全特么的是惊嚇。
连忙问道:“老阎咋回事儿?”
阎埠贵脸色苍白的说道:“就在咱们后院聋老太家,昨天过来的一个工人,在她家住了一晚你猜怎么著?”
眾人
这个时间点还卡文。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接著道:“今天早上人直接疯了,所有的前尘往事全都不记得,你们说说看是不是中了邪?”
“或者是?”
他意有所指,眾人想到什么齐齐打了个哆嗦。
这是上天故意折磨他们的吗?
这都叫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