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杨振华正在整理著上半年的季度报告,这时周秘书走了过来低声说道。
“杨厂长,外面有个叫易中海的工人过来找您。”
杨振华眉头微皱稍微一回想,就记起这个人名字。
倒不是易中海如何出名,因为每年厂里搞拥军家属活动时,去看聋老太时见过几次。
作为厂长当然要起一个表率作用,据说聋老太给红军送过草鞋。
再者这人是厂里工人当中为数不多八级钳工,现在过来找他想到什么脸色有点不好看。
对著站立一旁的周秘书说道:“让他进来吧。”
不消片刻办公室门被推开,易中海带著愁苦的模样走了进来。
“杨厂长,您可要为我们红星四合院的住户做主啊,那里发生的事儿您应该听说过吧,现在聋老太都已经走了。”
杨振华示意周秘书去泡茶。
然后皱眉说道:“老易同志,这件事我当然听说过,聋老太离世我个人也表示很悲痛。”
“不过逝者已矣,活著的人还是要向前看,不知道你这次过来有什么事儿就直说了吧。”
易中海听后心中咯噔一下,偷眼看了下杨厂长,咋感觉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但弯弓没有回头箭。
“杨厂长是这样,上次事件过程中我家老婆子嚇得神志不清,自从医院回来后每晚必然做噩梦,常常半夜惊醒。”
“还有何雨柱现在和秦淮茹成为夫妻,秦淮茹的儿子贾梗现在也疯疯癲癲的,也害怕住在大院中再出什么事儿。”
“我的意思是,隔壁大院有空房能不能让我们调换一下,不然这样下去人真的受不了。”
杨振华听完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於是从抽屉中取出一沓文件丟了过去。
“易中海同志,现在组织上对这件事非常关注,安全部门还下达过文件,让我们单位梳理好工人情绪。”
“预防这种不合理的谣言扩散,你现在跳出来要换房子,让我们厂组织如何跟上头交待?”
“作为一个老同志,你应该要理解厂组织的苦衷,在这件事中起到安稳人心的带头作用。”
“你倒好,一点形式都看不清啊。”
易中海嚇得一哆嗦。
翻开红头文件,上面的描述和杨厂长说的大差不差。
这
杨振华看到易中海愣在那里,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啊,不但看不清形式还拎不清身份,別忘记了你们是有案底在身的。
“如果你不是八级钳工,你认为还能在厂里上班么?”
“如果不是钢铁厂,换任何一个事业单位你们早就被开除了。”
“下去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说不定哪一天风向转变你们工作都保不住。”
易中海听后如遭重击,浑浑噩噩的起身走了出去。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案底影响这么严重,更没有想到八级钳工的身份也不过如此。
大院掌控风雨的时候人都是飘的,在真正的领导面前啥都不是。
与此同时,黄卫国正从派出所推出一辆崭新的永久牌二八自行车。
车把鋥亮铃鐺清脆,在阳光下泛著闪亮的光泽。
他长腿一跨轻巧地坐上座垫,脚踏板一蹬车子就稳稳地向前滑去。
这年头的自行车,可是实打实的“三大件”之一,在实用性上確实还不错。
他想起自己原来那个时空里,上交东西往往就换来一面锦旗外加五百块奖金,好像现在这样比过去还实在。
他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笑意。
对於他来说这些东西倒是无所谓,也算是聊胜於无吧。
车子拐过几个弯,很快来到了供销社门口,正在整理货架的江爱云听到清脆的车铃声,回头一看眼睛顿时亮起。
“卫国哥!”她好奇地跑出来,围著自行车转了一圈,“你这车可真气派,什么时候买的咋都没听你说起?”
黄卫国单脚支地,挑眉一笑:“所里奖励的,说我前阵子做好事不留名,推都推不掉只好勉为其难收下了。”
江爱云噗嗤笑出声来,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娇俏。
“看把你能的,还勉为其难呢,不过这永久牌可是紧俏货所长可真捨得。”
黄卫国心想,要是把这年头最时髦的自行车放在后世,怕是都没人多看一眼。
他空间里那辆反重力飞车要是拿出来,还不得把这丫头嚇晕过去。
不过这话他当然没说出口,只是笑道:“说不定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