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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同志一边问,一边仔细打量著黄卫国。
黄卫国皱起眉头作回忆状。
开口说道:“奇怪的事確实有,前阵子阎家父子半夜打架,之后又是聋老太太突然狂奔。”
“之前你们也来过说这是做噩梦,我作为新时代青年,也不敢往別处想。”
“所以我还是相信你们的判断,至於今晚的事,確实不好解释,换谁恐怕都说不清。”
“陌生人倒是没见过,大院一向还算太平,几位管事大爷也挺负责,我每天在供销社上下班,进出时从没碰见生面孔。”
王同志听罢,扫了一眼屋內的环境家徒四壁,一目了然,並没有什么异常。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介意我们看看你的臥室吗?別误会,只是好奇你一个人的生活状態。”
“你家的情况我们大致了解。现在能在供销社站稳脚跟是好事,总会有苦尽甘来的时候。”
黄卫国点点头答道:“谢谢王同志鼓励,家里就我一人没什么不方便的,您二位隨便看。”
王同志起身走进里屋,黄卫国在前拉开电闸,房间陈设极为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口木箱,再普通不过。
王同志扫了几眼轻轻嘆了口气。
“小同志,一个人生活確实不容易,好了,例行询问就到这里,別多想,每家每户我们都会走一趟。”
“没事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说完,他和黄卫国再次握手,便与张同志一道告辞。
黄卫国將两人送出小院,关好门回到屋內,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看来,已经有人留意到他了。
不过任凭谁来查,也绝不可能看出什么端倪。
谁又能想得到这一切,
竟会与法术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