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哇哇大叫:
“来人啊!救命啊!闹鬼了啊!!”
“老易啊我,都这把年纪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哎呦我的老腰”
“傻柱,你轻点,我腿都麻了!要摔了啊,臥槽”
院里乘凉的眾人全都傻在原地。
只听一连串惊叫由近及远,转眼便消失在了前院方向,二虎子摸了摸后脑勺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
“这几位是疯了吗?咋有种熟悉的味道。”
前院。
阎埠贵正借著昏黄的路灯,擦拭他那久没打理的自行车。
自打破了相,他再也不好意思像从前那样,堵著大门摆弄这玩意儿。
听到中院动静不对他刚站起身,便见两条黑影一前一后狂飆而来。
还没等阎埠贵喊出声,靠在门边的自行车就被“哐”一声撞飞出去,径直砸到了门外的大路上。
阎埠贵先是嚇得尖叫一声,接著就是一声心疼的呼喊:“臥槽!我的自行车啊!”
也顾不上科学不科学的连忙衝出门,啥玩意儿也没他的自行车重要。
整条锣鼓巷此时也有不少在外纳凉的住户,纷纷被这一幕惊得站了起来。
巷子不像在大院。
地方宽敞,视野清楚,大家都看得真真切切。
只见一个中年人背著一个口吐白沫的老太太,一个年轻壮小伙背著一个中年妇女,正如脱韁野马般沿街狂奔!
那速度,简直比自行车还快!
一个摇著扇子的大婶嘖嘖称奇:“哎呦,这背上的两人是得了急病吧?他们大院的人可真讲究,这速度绝了!”
旁边一个光膀子大叔摸了摸下巴。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迟疑道:“这大热天的背著人还能跑这么快?我咋觉得邪门”
“嘿,你懂啥?救人的时候啥潜力爆发不出来?瞧,都没影儿了!”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