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芷若从豪华大床上醒来时,浑身酸软一动也不想动。
想起昨夜的疯狂不由得脸色一红,玄妙哥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姿势,简直羞死个人。
很会的样子。
而此时的黄卫国自然心情愉悦的回到了空间,这下在修真界也算是有了盼头。
店铺有了,店员也是免费的,再加上尝到了滋味总算也没给穿越前辈们丟人。
好歹他的第一次是个修真者。
清晨。
中院因为一个人的到来显得格外热闹。
“老易,按照道理你前两天不就应该出来的吗?咋今天才见到你,哎,看你这面相是遭了老罪啊,人显得清瘦了不少。”
刘海中说完还擦了把脸。
故作嘆息的样子。
此时的易中海脸上確实瘦了不少,主要现在外面都没啥好吃的,更何况在里面待了一个来月。
清汤寡水的稀饭加上窝窝头,肚子里没油水上个厕所蹲坑都得十来分钟。
拉出来的东西跟羊粪一样呈颗粒状。
易中海听到刘海中的问话脸色一黑。
玛德,自己进去之后一大爷位置也丟了,老刘这傢伙显然有著显摆的味道。
一个官迷圆了梦自然就开始嘚瑟。
老易回家后就得知了这个消息,受到的打击確实不小。
不过想起傻柱结了婚更是窝火,但现在有什么办法,只能慢慢迂迴。
於是没好气的回道:“老刘啊,这事儿说起来话长,至於里面的滋味確实不好受,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以后別再提了好吗?”
刘海中訕訕一笑。
“哈哈,我这不是看你出来开心么?咋的,晚上聚在一起喝一杯去去晦气?”
许大茂一听喝酒,从人群中挤了过来笑道。
“二大爷说的在理儿確实要庆祝一下,一大爷您进去后傻柱都结了婚,说不定过不了几个月您就得抱孙子啦。”
“傻柱对吧?”
傻柱
易中海
刘海中听了心中窝火,玛德,这小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老易回来了还喊一大爷让他脸哪里搁。
傻柱忍不住讥笑道:“大茂,你说的没错晚上確实要喝一杯,我已经和秦淮茹商量好了准备取环。”
“孩子的话以后绝对会有,不像你就是只踩不出蛋的大公鸡。”
许大茂一听便宜没占到,反而弄的一身骚顿时也火起。
“呵呵,傻柱,娶一个寡妇看把你能的,我好歹娶的是黄大闺女,你这辈子就是给別人当爹的命。
“还想要自己孩子做梦去吧,太缺德了!別人婆婆一进去把人家媳妇勾搭走了,贾大妈回来非得和你拼命不可。”
傻柱脸色一红脖子青筋跳动:“孙贼,找抽是吧?”
说完脸盆哐当一声丟在水池边,擼起袖子就往对面衝去。
刘海中一把拦住傻柱,严肃的说道:“大清早的你们想干啥?”
“老易刚回来还没喘口气,你这是耍威风给他看吗?”
易中海脸上的阴霾又深了几分。
感觉这次出来刘海中一直在阴阳怪气,难道怕自己抢回一大爷位置不成?
咳嗽一声说道:“好了傻柱,都是结了婚的人,別再像以前那样混不吝。”
还別说,易中海一开口傻柱相当听话,只是狠狠瞪了一眼许大茂又回到原位。 这时黄卫国从后院走了过来。
易中海看到他瞳孔猛的一缩,这小子的变化也太大了,完全和以前廋不拉嘰的模样对不上號。
难道和聋老太说的一样,黄家有他老子的亡魂照看不成?
他都回来了两天自然知道大院里的传闻。
许大茂一看到黄卫国眼珠子一转笑道:“卫国老弟,来的正巧啊,上次傻柱结婚没看到你过来,本来还想和你喝一杯来著。”
“不过今天说不定能喝上一杯,你瞧瞧这是谁?”
说完生怕他看不见,手指向了易中海。
黄卫国
易中海
黄卫国心中一万头草泥玛飞过,这小子一肚子坏水果然损到了家。
他倒是无所谓受伤的也不是自己,但这不是在易中海伤口上撒盐吗?
於是微笑的配合道:“看到你们都出来了我心甚慰,只可惜贾张氏还在农场挥汗如雨,作为邻居真的有点於心不忍。”
“不过喝酒这事儿我看就免了,毕竟现在每天还要上班,回到家就想早点洗洗睡觉。”
“以后机会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