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嘟嘟”作响速度並不快。
陈汉平突然眼中红光一闪,身体一僵竟像是失了理智,一咬牙,发狠朝著公交车就直直的撞了过去。
路口视野本就不好,公交司机刚拐过弯,就看到一辆三轮迎面衝来,他慌忙踩剎车可已经来不及。
车速再慢那也是机动车,加上车上十来个乘客的重量,惯性之下,三轮瞬间被撞得散了架车上百货洒了一地。
陈汉平在撞车的一剎那,整个人被拋飞出去重重砸在公交挡风玻璃上,六十年代的玻璃远不如后世结实。
哗啦一声脆响霎时碎成一片。
他满脸是血地砸进了车厢,顿时引来一片惊叫。
“臥槽!这哥们儿真猛啊,杂技团耍猴的吧?”
“大爷別嚷嚷了,这位同志好像不行了,这一脸的玻璃碴子也太惨了吧”
“丫的,会救人赶紧救人,真特么晦气,本想著去西单商场买东西来著,现在倒好司机同志都懵了”
司机確实已经嚇傻。
在这个集体至上的年代,损坏公共財物已是重大过失,更何况是一辆宝贵的公交车。
可看著血泊中不知死活的青年,司机也六神无主,只能赶紧停车慌慌忙忙的奔向了派出所。
一场祸事。
就这样毫无徵兆地发生。
黄卫国通过纸人的视野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得翘起。
虽然上不了台面,
不过很有效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