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的飞行法器先上来再说。”
扶苏就像提线木偶晕乎乎地上了车,坐下去的那一刻,只感觉整个人生达到了巔峰。
奇怪的靠椅柔软舒適,里面的东西奇形怪状完全叫不出名字,他就像一个稚童一样一脸的茫然。
黄卫国坐上反重力飞车,一键启动,黑色的科技怪物腾空而起,悬浮在高空之上。
上麵茶色防弹玻璃四面收拢,顿时把下面的惊呼声隔绝在外。
而地下的人终於有人受不了,很多人开始无意识的呢喃状若疯魔,甚至有的直接跪下朝拜。
这不是仙人谁是仙人,跪拜仙师不是合情合理的吗。
对於古人来说,这样搞小心臟谁能受得了?
“这这这”
李斯站在嬴政旁边语无伦次,结巴得只剩下这三个字,他的大脑里充满无数个问號。
始皇帝也好不到那里去,早知道有飞行法器哪还轮的到儿子去,再怎么著自己也得沾沾仙气。
人群中一身锦袍的少年静静站立,抬头看著天空的飞行法器,眼中虽有惊奇但更多则是嫉妒和怨恨。
如果让扶苏看到,定能一眼认出那是他的好弟弟胡亥。
此时的胡亥心中五味杂陈,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的父皇竟然生龙活虎,更没想到自己的幕僚赵高已入大狱。
加上扶苏拜师仙人,他恐怕已经成为弃子。
想到这愈发恐惧。
黄卫国看著一脸懵的扶苏,打趣道:
“徒儿,驪山在何方?”
扶苏如梦方醒手指向了北方。
黄卫国认准方向后,飞车宛如一道黑色闪电疾驰而去。
给咸阳只留下一个歷史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