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没问题,不过,你和周太后恐怕得好好锻炼锻炼身体,海上风浪很大,航行几个月,身体素质不是很好的话,恐怕会有问题。”
“大军一旦出去,就不可能会中途返回。”
朱由检一听,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好,朕从明天开始,跟太后一起锻炼身体。先去南洋,如果身体能适应的话,就去西洋,不行的话,就在南洋住一段时间。”
周山看朱由检心情不错,连白发都似乎少了很多,也还是为他高兴。
“太上皇,我在旧港建了行宫,准备在琼州岛也建一个行宫,你可以随时过去度假。”
“对了,这次过来,还想请你为大明报题写报头。”
朱由检一愣,连连摆手。
“不合适,这不合适,这个报头还是应该你来题写。”
周山有些尴尬地说:
“我的字太难看了,太上皇你的字写得好,你来题写这个报头也很合适。”
朱由检看周山态度诚恳,也就答应了。
虽然他退位了,但是用这种方式表示一下他的存在,他还是很高兴的。
这时,周太后和朱媺娖也进来了,周太后亲自研墨,朱由检挥毫泼墨,题写了“大明报”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周皇后笑着说:
“陛下,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让贵妃和小公主在这里住一晚?”
周山笑道:
“太后,你不用太见外了,这里是贵妃的娘家,她随时都可以过来,住几天都可以。”
周皇后大喜。
“多谢陛下!”
周山见时候不早了,从皇家别院告辞回宫。
看着周山离去的背影,周太后感叹道:
“周山还真是一个厚道人,要是换了任何其他人,我们这亡国的皇室恐怕日子不好过啊。”
朱由检捋着面前的胡须,笑道:
“还好朕及时急流勇退,把江山交给周山,这大概是朕这一生做得最正确的事儿了。”
朱媺娖笑道:
“父亲母亲,你们就放宽心吧,陛下待我很好。下说了,只要你们不胡思乱想,干什么都可以。”
朱由检把小公主抱在怀里,轻声感叹道:
“要是你生个皇子,将来能当上太子,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周太后和朱媺娖顿时大惊失色,赶紧看看四周,没有旁人。
周太后怒道:
“太上皇,我看你是发高烧说胡话,我告诉你,周山是个厚道人,但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如果你不想让我们这么多人跟着你陪葬,你最好闭上你的嘴。”
朱由检自知失言,赶紧闭上嘴,任由周太后数落。
朱媺娖一把抱过小公主,也怒道:
“父亲,你应该明白,有些事儿既不能做,也不能想,更不能说。”
“要不是陛下,我们全家的结局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回宫了,回头再来看你们。”
周太后赶紧拉住朱媺娖,瞪了朱由检一眼,对朱媺娖说道:
“女儿,你父亲就是一时失言,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他绝对没有这个想法。”
“你今天千万别走,你要是走了,陛下肯定会有所怀疑的。”
朱由检也赶紧对天发誓,他真的只是一时失言。
朱媺娖叹了口气,她也理解,父亲只是心中想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