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长叹一声:
“周大人此举立下大功,可怜我这回是完蛋了,昌邑和潍县己经完了,蝗虫正在向平度前进,很快平度也保不住了。”
周怀安笑着说:
“汪兄,你我相隔这么近,虽然很少往来,但危难时刻,肯定要守望相助啊。”
“我己经从即墨派了三万只鸡鸭鹅,应该明天就能到平度,还有西十万只鸡鸭鹅过几天也能到。”
汪道元一听,大喜过望,抓着周怀安的手,激动地说:
“周老弟,你可是帮了兄弟的大忙啊,要不然的话,就算朝廷不治罪,我也完了。”
周怀安拍着他的手,笑道:
“汪兄,只要能保住平度,你仍然是大功一件。”
汪道元都恨不得给周怀安跪下了。
“周老弟,你这回帮我渡过难关,大恩不言谢,从今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周怀安笑了笑。
“汪兄客气了,都是兄弟。”
“不过,明天到的三万只鸡鸭鹅,并不能起到太大作用,另外西十万只还在路上,平度必须要顶住两三天才行。”
汪道元其实本来己经准备摆烂了,听到有这么强的援军到来,只要顶住两三天就行,当即又恢复了信心。
“我现在就派人,连夜通知所有里甲长,明天一早平度二十万人全部都到田间地头,去给我抓蝗虫。”
周怀安没想到,汪道元也还算雷厉风行。
“对对对,我在胶州也是号召所有官吏百姓全部出动,给我去抓蝗虫,效果非常不错。”
汪道元当即叫来衙役,通知所有官吏衙役,连夜最快速度通知所有里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