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缓缓道。
“归顺?”眾议员们咀嚼著这个词汇的含义,一时之间有些不明所以。
但阴影之中,安蓓萨脸色却忽变。
皮尔特沃夫的乡巴佬们似乎从来没经歷过战爭,自然不明白归顺这个词出现在这里的含义。
但她不一样。
她来自诺克萨斯,那是个崇尚武力、战爭和掠夺的国度,此时此刻周嵐的意思,听在她的耳中简直再清楚不过了。
“你是说”安蓓萨缓缓开口,低声问询道,“你征服了祖安?”
“怎么可能!!!”率先对安蓓萨的话做出反应的不是周嵐,而是其他议员。
他们像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即便是那名男议员,也因为震惊而声音变得尖细起来。
“不久之前执法官们才和下面的傢伙打过交道,这绝不可能!”说话的是皮尔特沃夫之中,吉拉曼恩家族的代表人。
“这並不好笑。”梅尔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安蓓萨,低声道。
对於这些反馈,周嵐显得有些无动於衷。
他只是微微一笑,看向安蓓萨道:“看来在场还是有聪明傢伙的。”
他双手从容的在胸前交叉,温和而有力地接上了上一句话:
“而这,也是我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