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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午,时光便在两人的缱绻中悄然流走。
直到傍晚,他们才相拥着歇下,气息都有些急促。
柳念慈将头轻轻靠在他肩窝,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的衣角。
“林方,”
“以后你还会常来世俗界吗?”
“当然要来,”
他笑了一下,侧过脸蹭了蹭她的发丝,
“你在这儿,我怎么能不来。否则,岂不是让你一个人守着?”
静默了一会儿,她又轻声开口:
“你说……我跟你一起去修行,好不好?”
“求之不得。”
他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我早先就提过,可你总说忙,现在……总该有空了吧?”
“其实……现在也未必真能闲下来。”
柳念慈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和思量,
“国内的市场是稳住了,但我们一直想把产品推到海外去。计划已经在推进,只是还没打开局面。恐怕……接下来还得我亲自去跑一趟才行。”
“好了,至天宗的位置你是知道的,想我的时候,就来找我。”
“你就不会主动来找我吗?”
“当然会。”
他轻声应道,
“只要想你了,我肯定会来。”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了下去,橘红色的余晖斜斜地铺在玻璃上,映出一片暖光。
柳念慈望着那光线,忽然开口:
“古武界里……出色的女子应该不少吧。我不在你身边,时间久了,你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老婆,你这话从何说起……”
林方有些无奈。
“我说的是实话。”
柳念慈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你这么好,以前在世俗时就有不少女孩倾心。到了那边,我想也一样。师姐跟我提过,那里不讲究世俗的规矩,有人三妻四妾,也有人……总之,你会不会也那样?”
林方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想找那位师姐说道说道。
这话虽不假,可此时说来,总叫人心里不是滋味。
“别胡思乱想。”
林方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
“不管在哪里,你永远是我心里最重的那一个。”
柳念慈又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垂落,像在斟酌什么。
半晌,她才重新抬眼,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知道,魏芯苒已经去了古武界。她对你是什么心思,我都明白。我今天把话说在前头——以后不论发生什么,即便你真有了别人,她也只能是情人。正宫的位置,永远只能是我的!要是她敢明着来争……”
她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却不容错辨的锐色。
“……我就趁你睡着的时候,把你下面剪掉!”
林方只觉得后背莫名一紧,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柳念慈翻过身,伏在他胸膛上,指尖轻轻划过林方的下颌线。
“总有一天,我会去古武界找你。”
她声音很低,带着几分眷恋,
“这一分开,不知又要多久再相见……再陪我一会儿……你不急着立刻动身吧?”
“不急!”
林方环住她的腰,将她拢近了些。
窗外最后一抹余晖终于被夜色吞没,房间彻底暗了下来。
在这个被夜色包裹的空间里,他们的身影印在墙壁、地毯、沙发上,亲密无间,直到很晚。
夜深时,林方独自离开了酒店。
车子驶向城外,他拨通了铁鹰的电话。
“洪门的赵破军,最近有什么动静?”
林方直接问道,
“之前不是放话要取我性命么?怎么忽然没声了。”
他确实有些不解。
赵破军当初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无人不晓。
可他从东瀛回来,不见动作;
从港岛折返,依旧风平浪静。
至今为止,竟连半点风声都没有。
这太反常了。
“林宗主,您是想主动解决他?”
“没错!”
林方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延伸的夜色里,
“至天宗要想在短时间内站稳脚跟,必须招揽人手。而招揽人才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立威!杀几个无名小卒毫无意义,要动,就得动那些有名有号、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