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振宇紧紧握住于忆昔的手,认真说道:
“林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忆昔。我爸妈都见过她了,对她特别满意!我要是敢对不起她,我爸妈第一个打断我的腿。他们还说……如果我想,以后可以去港岛发展。”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那今天先这样。”
“你们先回去吧,时间地点定好了,再通知我。”
许家人相继离开。
林方这才看向许振宇,语气轻松下来:
“吃饭了没?”
“哪有心情吃。”
“走,喝酒去。”
华东省算是许振宇的地盘。
他说要请林方尝尝本地特色,便带着所有人一起出了门。
一行人来到一家火锅店。
店里人声鼎沸,辣味扑鼻,蒸气弥漫。
每张桌上的锅底都是通红一片,可食客们却面不改色,吃得热火朝天。
席间,许振宇得知柳念慈和陈锋的身份,连忙起身敬酒。
尤其是对柳念慈——这位才是真正的大老板,林方不过是个甩手掌柜。
他还跟柳念慈说了不少林方在港岛的“事迹”。
一旁的陈锋听得目瞪口呆,特别是听到林方搅动港岛古玩界、力战港岛法术者那些事。
他一直以为林方只是个医术高明的医生,没想到竟还是鉴宝大师和武道强者,顿时肃然起敬,连着敬了林方三杯。
之前他还觉得林方有些配不上柳总,现在看来……反倒是柳总稍微逊色那么一点点了。
林方也不甘示弱,把许振宇和于忆昔相识相恋的故事,也一件件抖了出来。
“原来当初撮合我俩,你也在背后推了一把?”
“我还以为全是蔡总看中了我的能力呢。这杯我必须敬你——要不是你,我可能都遇不到忆昔。忆昔,咱们一起敬林方。”
两人举杯,林方笑着与他们碰了一杯。
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
“哟,这不是咱们家那位眼高于顶的许振宇吗?怎么,偷偷溜出来了?……等等,叶……林方?!”
来人正是许云帆。
看到林方的瞬间,他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每次遇见林方都没好事,心里早已有了阴影。
但他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逐渐镇定下来,甚至重新浮起几分倨傲。
这里可是华东省,是他的地盘。
有什么好怕的?
桌上几人都不悦地转过头。
“林方,我没去找你,你居然敢跑到华东来?你今天别想走,新账旧账,咱们一起算!”
许云帆撂下话,立刻走到一旁打起电话。
“林方,你跟他有过节?以前见过?”
“之前在都江省的时候,他想杀我,被我打进医院。后来在青石镇又碰上了——不对,其实没碰上,我揍了人,顺手把事栽他头上了。结果他又被人揍了一顿,住了院。我之前都不知道你们是一家的,你们这辈分排得不对啊?第一个字是姓,第二个字不该是辈分吗?”
“我们这辈的第二个字本来都固定用‘云’字,但我妈觉得连起来不好听,就给我改了。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咱们最好先离开。他肯定去叫古武者了,能不起冲突最好别起。”
林方看了看锅里翻腾的红油,满不在乎:
“我还没吃饱呢。再说了,我的实力你清楚,来多少揍多少,怕什么。”
“现在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过几天你还要代表许家和古武者一脉决斗,如果现在提前发生冲突,可能会横生枝节。眼下稳住局面,对你更有利。”
其实许云帆刚才那一嗓子,已经引来周围不少食客的侧目。
林方环顾一圈,还是有点舍不得眼前的火锅。
“林先生,您可能不太了解华东许家。这么说吧,虽然许家在本地生意做得不算最大,但人人都知道他们以武道为根基。古武者地位超然,就连华东的一流家族都不敢轻易招惹许家。我们林源集团在这儿,也是尽量避开他们的锋芒。”
“柳总说得对,决斗之前确实不宜节外生枝,免得事情变得更复杂。”
“行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走。”
许云帆已经打完电话回来,见他们要离开,立刻提高嗓音:
“怎么?想溜?你们觉得还走得了吗?”
他目光扫过于忆昔和柳念慈,故意拖长了语调:
“振宇,听说你从港岛带回来个漂亮女朋友?长得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