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柳念慈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两人定睛一看——
唐雨晴不知何时站在车前,此刻正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显然也被吓得不轻。
不要命了?
唐雨晴踩着高跟鞋绕到副驾驶旁,纤纤玉指轻叩车窗。
随着车窗缓缓降下,她微微俯身:我能坐这儿吗?
不行!
林方眼疾手快地按住柳念慈正要解开安全带的手,
这是我媳妇的专属座位。
你去后面。
要不是本小姐出手,你现在早被打成筛子了!
唐小姐,您坐这儿吧。
我坐后面就好。
唐雨晴得意洋洋地钻进副驾驶,冲林方做了个夸张的鬼脸:
唐小姐,刚才多谢您解围。
不过我嗅到阴谋的味道。
她侧头看向林方,林医生,你就不怕他们报复?
林方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就那些杂鱼?
来一个我就杀一个,来一群就全打残!
唐雨晴夸张地做了个干呕的动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这人一直都这么不要脸的吗?
王婆卖瓜也没你这么能吹。
她突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后备箱方向:
话说,那家伙到底犯了什么事?
林方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拨通了齐廷龙的电话:
他带人砸了我的医馆。
林医生!
电话那头传来齐廷龙惊喜的声音。
廷龙,李洋在我手上。
林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真的?林医生您现在在哪?
齐廷龙的声音明显激动起来。
我好像记得你说过,养了条鳄鱼?
没错!
地址发你,咱们那儿见!突然有点小兴奋呢~
挂断电话,导航提示音很快响起。
你平时都这么……凶残的吗?
医生不都该是白衣天使吗?怎么感觉你更像黑社会老大?
林方只是勾了勾嘴角,笑而不语。
窗外的霓虹灯在他侧脸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