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市郊外。
一座布局精巧、颇具古韵的庭院中。
头发花白的老者盯着石桌上的棋盘,指尖捏着一枚黑棋,迟迟未落。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棋子重重按下。
随即抬头望向对面身着灰白道袍的老者,嘴角扬起:
张道长,这局可是我胜了,难得赢你一回。
笑意未消,他又露出疑惑之色,手指轻叩棋盘边缘:
不过……以你的棋力,不该如此失策,可是有什么心事?
被称为张道长的老者并未答话,目光仍停留在棋盘上,眉间皱纹更深。
这几日总觉心绪难安,仿佛要出什么乱子。
老者一边慢条斯理地收着棋子,一边摇头笑道:
以你的本事,在这都江省能有什么麻烦?就算真有事,我们王家难道还护不住你?
张道长并未动手收拾残局,只是望向远处,低声道:
恐怕……祸端不在滨海。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脸色陡然一变,手指微微发颤地按下接听键。
张道长,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出什么事了?
您徒弟桑绍出事了,神志不清,像是中了邪……还有,柳家的风水局被人动了手脚,已经失效了。
风水局被破?天海市什么时候有这种人物?连桑绍都能被算计?
最近天海来了个古怪的医生,医术极高,接连挫败周家年轻一代的医者,还两次破了您的风水阵!不简单,您最好亲自过来看看……
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张道长面色阴沉,转头看向对面的老者:
王老,我得立刻动身,那边出了点状况。
需要我派人协助吗?天海市那边虽不是我们的地盘,但我王家多少有些影响力。
不必,区区一个医生,掀不起什么风浪!天海市,还轮不到外人来放肆。
王老微微点头,他对张道长的本事向来信任:
好,那我就不多留你了,路上小心,回来再续这盘棋。
张道长不再耽搁,转身离开庭院,直奔天海市而去。
天海市,孙家别墅内。
孙广陵望着疯疯癫癫的桑绍,眉头紧锁,低声道:
“一个医生,竟能破掉张道长的风水局?甚至还能把人弄成这样?”
此时的桑绍神情呆滞,嘴角挂着口水,正蹲在地上摆弄着几颗玻璃珠,时不时发出傻笑,活脱脱像个三岁孩童。
站在一旁的孙永兴冷哼一声,语气阴狠:
“爸,管他什么来头,在天海市还敢动我们孙家的人?我带几个人去,保证让他消失得干干净净。”
“永兴,别冲动,事情没那么简单。”
“永康现在还躺在医院,之前的医药鉴定会也被那小子搅黄了,再不动手,难道等他骑到我们头上?”
“永兴,我刚收到消息,林方和秦龙约了生死战,就在三天后。”
“秦龙最近从国外请了个顶级杀手,就是冲着林方来的。我们何必急着出手?等这一战过后,如果林方还能站着,我们再收拾他也不迟。”
“楚悦说得对,这几天都安分点,别打草惊蛇!龙爷的手段,可比我们狠多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孙楚悦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你真以为你和程回迁暗中绑走柳念慈,送去韩虎的猛犬岭,这事能瞒得过我?
孙永兴顿时语塞,没想到自己的行动全在姐姐掌握之中。
他低下头,不再吭声。
在这个姐姐面前,他不得不服。
无论是商场谋略还是处事手段,孙楚悦都远胜于他。
这几天都给我安分点!等那一战结束,再做打算。
明白了。
孙永兴低声应道,心里暗自庆幸有姐姐把控大局。
林方走进诊所时,发现内部装修已接近尾声。
工人们的进度比他预想的要快不少。
他逐一查看了各个病房的患者情况,经过办公室时,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柳念慈正埋首处理文件。
房间里气氛凝重,几个神色焦虑的人围在她身边,似乎在商讨什么重要事项。
林方悄悄观察了一会,发现她正在处置家族资产,用多处不动产进行债务清偿。
看来柳家这次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