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味儿!
比我媳妇做的炉果香多了!
贵点真值!”
顾从卿下班过来帮忙,看着柜台前排队的人,忍不住跟周姥姥说:“您这曲奇简直是‘香飘十里’。”
周姥姥被逗笑了,手里的秤杆摆得更欢:“就你嘴甜。
快帮我把那盒杏仁的递给张大姐,她等半天了。”
傍晚收摊时,周姥姥数着钱匣子,里面的毛票和角票堆成了小山。
周姥爷帮着收拾铺子,看着空了大半的货架,忍不住说:“没想到这曲奇这么受欢迎,比咱预想的卖得好。”
“可不是嘛,”周姥姥揉着腰,脸上却带着笑,“刚有个穿制服的同志说,他们单位同事都托他来买,说下次要多带几盒。”
海婴趴在柜台上,数着今天卖剩下的大曲奇:“太姥姥,明天还要烤这么多吗?
乐乐说明天带她妈妈来买。”
“烤!”周姥姥拍了拍他的头,“只要孩子们喜欢,姥姥天天给你们烤。”
夜色渐浓,“暖香居”的门帘落了下来,可那股甜香好像还在胡同里打转,钻进家家户户的窗缝里,勾着人明天再来买上一块。
……
阎埠贵蹲在自家门槛上,手指头把算盘打得噼啪响,眼睛却直瞟着胡同口——何雨柱的饭馆飘着菜香,周姥姥的“暖香居”甜气扑鼻,连许大茂的文具店都不时有孩子进出,个个忙得热火朝天。
他心里像揣了只小虫子,爬来爬去不得安生。
“他爹,你都蹲俩钟头了,腿不麻啊?”
三大妈端着洗衣盆出来,见他还盯着人家铺子看,忍不住念叨,“有那功夫不如琢磨琢磨咱那几间空房,真能隔开当铺子?”
阎埠贵猛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咋不能?
我那三间房临街,拆了隔墙就是门面!
就是……干点啥好呢?”
他捋着下巴琢磨,“开饭馆吧,比不过何雨柱的手艺。
做点心吧,周姥姥那手艺咱学不来。
开文具店?
许大茂都占了先机……”
正犯愁呢,瞅见周姥爷背着双手在胡同里遛弯,他赶紧迎上去:“周老哥,遛弯呢?跟你讨个主意。”
周姥爷笑着停住脚:“啥事让你这‘算盘精’都拿不定主意了?”
“你看啊,”阎埠贵往自家方向指了指,“我那几间房想改铺子,你说干点啥合适?”
周姥爷想了想,往供销社的方向努了努嘴:“现在街坊买包盐、打瓶酱油,都得跑半条街去供销社,多费劲。
你不如整个小卖部,油盐酱醋、针头线脑都卖,保准有人来。”
阎埠贵眼睛一亮:“小卖部?”
“对啊,”周姥爷说,“你那位置好,临街,街坊出门就能买。
进货就去批发站,咱这有粮本、购货本的,拿东西方便。
不用像饭馆那样起早贪黑,也不用像点心铺那样琢磨手艺,适合你。”
阎埠贵扒拉着手指头算起来:“盐一分钱一包,酱油一毛五一瓶,利润虽小,但积少成多啊……再说街坊天天都得买,稳当!”
他越算越觉得靠谱,拉着周姥爷的胳膊,“老哥你这主意好!我咋没想到呢?”
“你啊,净想着挣大钱了。”周姥爷笑着打趣,“这小买卖看着不起眼,方便街坊,自己也能落点零花钱,多好。”
回到家,阎埠贵立马拉着三大妈量房:“这堵墙拆了,安个柜台。
那间当仓库,囤点肥皂、火柴。
再摆个货架,放罐头、饼干……”
他越说越起劲,算盘打得更响了,“进货得比价,批发站的盐比供销社便宜两厘,酱油能多打半两……”
三大妈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笑:“行了行了,别算了,先把墙拆了再说。”
阎埠贵一拍大腿:“对!明天就找瓦匠!咱也开个铺子,让街坊看看,我阎埠贵不光会算小账,也能做买卖!”
胡同里的风带着各家铺子的味道吹过来,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前,仿佛已经看见街坊们排着队来打酱油、买火柴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美——这小买卖,稳了!
过了几天,阎埠贵揣着个蓝布包,里头裹着存折,站在刚拆了隔墙的空房里,背着手转了两圈。
阳光从新糊的窗纸透进来,照得地上的木屑都发亮。
三大妈在旁边擦桌子,笑着说:“就你那些退休金,再加攒的钱,开十个小卖部都够了,还犯啥愁?”
“你懂啥?”阎埠贵瞪她一眼,“钱得花在刀刃上。